她闻言失声:“什么?!可是当年妖族天庭,东皇太一镇压鸿蒙的至宝——混沌钟?”
此宝一旦现世,气运汇聚,万法不侵,攻防一体,悬于头顶便可立于不败之地!乃上古天帝执掌天地之证!
不只是她震惊,陆渊内心亦掀惊涛骇浪。
封印虽强,打不开又如何?宝物既落我手,早晚有破封之日!
他再次催动元神,悄然渗入钟体深处——终于窥见一抹金色禁制,炽烈如火,其中一道三足金乌虚影熊熊燃烧,察觉外敌入侵,竟主动扑杀而来!
陆渊急忙抽离元神,冷汗微冒:“这是东皇太一临死前布下的终焉禁制!非圣人,或同等修为者,根本无法触及核心!”
当年东皇太一,圣下第一人。众圣未证道之时,他手持混沌钟,独战八大祖巫而不败,威震洪荒,神威滔天!
巫妖大劫将至,他心知肚明——这一劫,自己恐怕难逃一死。
下一道禁制,八成是留给妖族十太子陆压的!
铁扇公主紧张地问:“夫君,如何了?”
陆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果真是混沌钟!但这钟早已被层层禁制封印。外面那层铁壳,是用来隔绝神识探查的。达摩道行浅薄,自然察觉不到内里玄机。可我不同,我已经触碰到核心——金光禁制、滔天太阳真火,还有三足金乌的虚影盘旋不散!若非当年妖帝之物,谁能解释这等威势?”
铁扇公主蹙眉:“夫君当年身为天庭大将,难道就没有破解之法?”
陆渊苦笑一声:“当年的妖族天庭何其鼎盛?千亿妖兵,万妖列阵,将星如云。我不过是个中上阶的妖将,连天帝的面都见不着!巫妖大战能活下来已是侥幸,后来被老师收为弟子才得以保全性命。这混沌钟,本该是天帝留给独子陆压的遗物……可如今,却落在我手中!”
“那……”铁扇公主轻声问,“这件至宝该如何处置?莫非,要还给陆压?”
陆渊冷哼一声,眸光凌厉:“还?凭什么还!陆压早已投靠佛门,成了什么大日如来佛,早就不是那个妖族太子了!而我,也早非昔日妖将,如今是截教二代嫡传弟子!此物既入我手,便是我截教的机缘,是我教重振气运的关键!有此宝镇压气数,将来三界纵横,谁敢拦我?”
一场大劫之后活下来的,入了别教门墙的,便不再是旧人。陆压如此,青牛如此,他也一样。
铁扇公主点头,继而关切道:“那……夫君可有解开封印的办法?”
陆渊略一沉吟:“眼下还不行。但只要我斩去一尸,踏入准圣境界,这禁制,不足为惧。”
“那便好。”铁扇公主展颜一笑,“只要夫君有信心,妾身就放心了。对了,放那达摩东行,会不会埋下祸根?”
陆渊摆摆手,毫不在意:“无妨。一个半吊子和尚罢了,翻不起什么浪花。让他折腾去吧,任他传法布道,也不过是佛门小打小闹。娘子,我闭关数百年,今日得闲——不如先办点正事?”
铁扇公主顿时霞飞双颊:“哎呀,夫君……还是白天呢!”
陆渊看着她娇羞模样,朗声大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卧房而去!
玉颜含春,娇喘微启,任由丈夫吻遍唇角颈侧,心中满是欢喜。
衣衫渐褪,低吟婉转,满室旖旎,春色无边。
次日清晨,牛魔王对铁扇公主道:“娘子,为夫要出门一趟,有些布局必须亲自走一遭。”
“布局?”铁扇公主好奇,“夫君要做什么?”
牛魔王眸光深邃:“你有所不知。这次达摩东行传法,不过是开胃小菜。数百年后,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天道注定,佛法东传!会有一个取经人,手持人皇圣旨,一步一叩首,从东土走向灵山求取真经。那是佛门大兴的契机!我们阻他和尚西行,只是细枝末节,真正的棋局,在那条取经路上。我要沿途走一遍,布下后手。”
铁扇公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妾身祝夫君此行顺遂!”
不多时,小妖牵来坐骑——碧水晶晶兽。陆渊翻身而上,兽蹄一踏,腾空而起,破云向东疾驰而去!
途中,他路过一座险峻高山,忽觉下方妖气翻涌,夹杂着激烈打斗之声,便按下云头,驻足观望。
山下白骨遍地,森然可怖,名为白虎山。
一白虎精盘踞于此,食人无数,骸骨堆积如山,阴风阵阵。
此刻,那白虎精正与一名黑发男子激战。
只见对方剑光如电,招式凌厉,虎精毫无还手之力,败象已显,转身欲逃,却被一剑劈中脑门,当场毙命!
那人并非妖物,周身青光流转,仙气盎然——那可是上清仙光!
陆渊一眼认出:此人正是封神之后归位的奎木狼,李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