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天人四重天的绝顶高手!
此人究竟是谁?
年纪轻轻,有这等修为,必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道新锐!
江湖风雷激荡,奇才如星火燎原,但凡稍有声望的顶尖高手,他这等志在逐鹿天下的人物,无不烂熟于心。
“剑神西门吹雪?”
“不对——年岁对不上,西门吹雪纵然绝世,也未臻先天之境。”
剔除年龄与境界的硬框,上官金虹心头最终浮起两个名字:
西陲武林同称“剑神”的卓不凡。
此人踪迹隐晦,留下的仅是几场仓促交手的残卷。细究之下,远未触到天人门槛。
还有华山新锐令狐冲。
本是华山门下寻常弟子,却不知从哪习得一套惊鸿剑术,弱冠之龄已破先天,日后登临天人,几成定局。
就在上官金虹沉吟未决之际,金钱帮大队人马已如铁流般压至。
“帮主!”
百余名帮众瞬间合围,火把烈焰翻腾,将楚枫十三人牢牢锁死在光与影的夹缝里。
十二名白衣小太监纹丝不动,楚枫垂眸,指尖轻抚剑脊。
此剑,是他于新正休沐时亲率大秦三十六位铸器宗匠,昼夜不息锻打七日而成。
主料取百炼精钢,熔入天外陨铁为骨,千锤万锻,寒光凛冽。
剑是杀人之器,不需华章美名。他只唤它——【剑一】。
无甚深意,唯因它是他亲手铸就的第一柄剑。
他亲手执锤,三十一位当世巨匠协力,更以稀世陨铁入炉,成剑之日,便已跃居凡级绝巅,远超倚天屠龙之质。
此番直闯金钱帮,只为斩杀天人级高手,他这才特意携它而来。
事实证明,这一抉择,精准得近乎冷酷。
若非此剑坚逾玄铁,方才上官金虹那记金环暴击,早将寻常长剑震作齑粉。
“你究竟是谁?为何擅闯我金钱帮重地?”
上官金虹声如金石相击,再问一遍。
楚枫却未应声,只以指腹轻叩剑身——清越铮鸣骤然迸发,似龙吟裂空。
音未落,他已提剑而进,步履沉稳,直逼上官金虹面门。
“狂徒!!帮主问话,竟敢装聋作哑——找死!!”
围阵中一名帮众怒吼而出,身形刚动,整个人却像断线纸鸢般软塌塌瘫倒在地。
四周帮众悚然色变,本能后撤三步,如避瘟疫。
有人壮胆上前探鼻息,指尖刚触颈侧,便惨白着脸嘶喊:“他……他没气了!!”
众人齐齐倒退,喉头滚动,目光死死钉在楚枫身上,满是骇然。
“这……这是什么邪法?!”
那人脸上怒容尚存,眼珠还瞪着,怎会说倒就倒?!
上官金虹却未看尸体,目光如钩,直刺楚枫身后十二道白衣身影。
旁人只觉白影晃动,他却看得分明——那袖口微扬、足尖点地的节奏,分明是内息凝而不散、身法收放如电的征兆。
……
“这些人,全是顶尖高手!”
“结阵——!”
一声冷喝劈开喧嚣。
十二小太监倏然掠出,白衣翻飞如雪蝶穿林,瞬息间化作十二道幽影,将上官金虹围入中央,十二宫位齐转,《乾坤大挪移》应势而发!
楚枫不是来切磋的,他是来取命的。
既为夺命,何须讲什么规矩体面?
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连根拔起金钱帮。
引力尚未凝实,上官金虹额角青筋已暴起。
他双环脱手,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左侧一名小太监!
那小太监身形忽如水波荡漾,虚影一闪,金环径直穿身而过,仿佛击中一团雾气。
待余势消尽,人影复又凝实,衣袂未乱,呼吸未滞。
上官金虹瞳孔一缩,脸色微沉:“好快的身法!”
十二人面色如铁,不言不语,动作却整齐如一人。
齐齐抬掌,猛然向下按落——
轰!
上官金虹膝弯一颤,几乎跪倒,背脊似被万钧山岳当头镇压!
恰在此刻,缓步而来的楚枫手腕一抖,长剑如毒蛇吐信,再度暴起!
天命剑道·谁行王意!!
天命剑道·谁行王意!!
剑光撕裂夜幕,凌厉如裁天之刃。
上官金虹咬牙撑住,双环交叉格挡——
嗤——
【剑一】剑锋贴着金环内侧疾速刮过,火星迸溅,刺耳尖啸直钻耳膜。
一缕乌发无声飘落,断口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