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老祖心头一沉,凉意直透脊梁。
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岂非任人鱼肉?
等他回过神,人已被按在一张铁椅上——手腕、脚踝、脖颈全被粗链锁死,动弹不得。
“你……你们想干啥?别……别乱来啊!”
哪还有半分邪道巨擘的凶焰?活脱脱是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可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抖才怪!
下一瞬,寒光一闪——那小太监竟用剑尖挑开了他的裤带!
操!这帮阉人疯了不成?!
更骇人的是,另一人已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一步步朝他胯下逼近!
血刀老祖脑子嗡地炸开,一股阴寒直冲天灵盖!
“站住!!给老子停下!!”
他魂飞魄散——这帮狗东西,真要割了他的根!
持刀的小太监脚步未停,反更近了一步。
血刀老祖浑身筛糠似的抖,最要命的地方抖得最凶。
他们……是来真的!
若真成了同类,活着还有半分滋味?
眼见那人已在身前蹲下,刀锋离皮肉不过寸许——血刀老祖彻底崩了,凄厉嚎叫:“《血刀经》!我给你们!!全都给你们!!别动!求你们别动啊!!”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冰凉已贴上要害——那刀,早已抵住了!
不过好在他话音刚落,小太监的手便顿住了。
“我把《血刀经》交给你们!求你们……求你们别碰我!!!”
进门前那点硬气早被吓得烟消云散,眼下什么脸面、威风、宗师架子,统统不值一提——命根子保不住,其他全是空谈!
小太监侧过脸,朝同伴扬了扬下巴。
“说清楚,要是漏一个字、错一个音,你自己掂量。”
血刀老祖喉头一滚,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血刀经》从头到尾背得滴水不漏。
几个白衣小太监凑在一起翻看片刻,又随手比划了几招。
铁椅上的血刀老祖早已冻得直打哆嗦,冷风一刮,下身凉得刺骨。
“几……几位爷,攻法已尽数奉上,这……这能放我走了吧?”
他强压着颤音,把语气调得又软又谦,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惹恼这几尊活阎王。
六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嗯,货真价实。”
血刀老祖脸上顿时挤出一抹干笑,嘴角扯得僵硬,却满心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可现实,向来不讲情面。
……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炸开,天牢深处,又添一名净身新丁。
白衣小太监记仇得很——你不是爱喊他们“阉人”么?那今儿就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六人拎着《血刀经》走出审讯室,门口的葵花小太监朝他们颔首,随即抬步进了屋。
审讯室内,血刀老祖瘫在铁椅上,瞳孔涣散,脸色灰败,活像一具刚断气的尸首。
葵花小太监眼皮都没抬一下,三两下便将他改造成一具活体“矿源”。
荆无命被楚枫误削成“人彘”尚能炼作活矿,区区掉点皮肉的血刀老祖,自然更不在话下。
皇宫内。
六名白衣小太监归返,其中一人双手捧秘籍,垂首躬身,毕恭毕敬递到楚枫面前。
楚枫接过《血刀经》,粗略扫了一遍。
血刀老祖虽只先天八重,但这门攻法却是正儿八经的天人级传承,不含半分水分。
可楚枫对它并无兴趣。
系统提示“已习得”后,他随手一抛,将秘籍扔给六人:“送去天禄殿。”
他用不上,但将来练兵、训将、整编边军,倒是一本顶用的教科书。
新正佳节刚过,楚枫休整数日,朝中奏报已堆成小山。
他并未急着批阅各地折子,而是先调出兵员调度图。
新正前,他已密令凉州总兵于西海郡集结兵力。
如今七日过去,西海郡已聚兵三万——两万是刚征的新卒,一万是凉州本地镇守精锐。
再看各州军工坊进度:
仅七日,凉州便从本州及邻近二州征调投石战车百辆、车床弩百架!
这等火力,拿下西夏,绰绰有余。
楚枫当即召徐达、吕蒙入宫,下令二人即刻点兵五万,自京都出发,携投石战车、车床弩各五百具,火速奔赴西海郡,与当地驻军合编伐夏军;徐达任总兵,全权统帅西征之战!
两人接过帅印,眉飞色舞,转身便奔去点将备装。
这徐达,可不是寻常将才。
他是楚枫从明教挖来的栋梁之柱。
明教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