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有用的棋子;那些阉人投鼠忌器,断不敢轻易要他的命。
只需寻个破绽,逃出这鬼地方便是迟早的事。
区区一间牢房,真能困住他堂堂血刀老祖?
念头刚落,身旁那小太监忽地扬手,金针如电,一扎一个准,直刺他周身要穴!
每扎一针,他体内奔涌多年的先天真气便像退潮般悄然溃散一分。
血刀老祖心头猛震——武功是他立身之本!真气一空,别说闯天牢、掀江湖,连自个儿站稳都难!
“你们这群阉货!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快停手!!”
他厉声咆哮,嗓音撕裂。
那葵花小太监却面无波澜,手起针落,毫不迟滞。
血刀老祖猛地挣扎,却觉脖颈一沉——不知何时,一副精钢打造的铁枷已死死扣住他咽喉!大秦国库竟富到连刑具都用整块玄铁铸?!
又一针扎下,真气再削一截。
他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颤:“住手!快住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一针入穴,血刀老祖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四肢瘫软,膝盖打晃,浑身力气被抽得一干二净——真气,没了!彻彻底底没了!
他真慌了。
江湖中人,胆气全靠一身修为撑着。几十年寒暑苦修,竟在眨眼间化为乌有!
他拼命内视,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滞涩如灌满铅水,连一丝气感都寻不到——仿佛他压根没练过武!
没了真气,还怎么号令群魔?还怎么撕开这铜墙铁壁?
这种事,他活这么大,从未想过,更不敢想!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双目赤红,嘶吼如受伤野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身子软得像团烂泥,连抬指头的劲儿都没了。
“这究竟是什么邪法?!怎会如此?!”
葵花小太监仍如一尊冷铁傀儡,无声无息,只管收针、提人。
待封印术毕,他一把拎起血刀老祖转身欲走。
忽地,六名白衣小太监横步拦在跟前。
“陛下要的是功法,审问交给我们。”
声音平直冰冷,毫无起伏,活脱脱是楚枫的影子——葵花门下,大抵都是这般模样。
那小太监略一迟疑,扫了他们一眼。
天牢九层向来是他们掌刑的地盘,送来的囚徒,十有八九都成了活‘矿’。
不过既是一伙的,他也没多问,顺手就把人递了过去。
“留口气,还得炼成活‘矿’。”
他瞥见血刀老祖那张嘴,心知这人怕是把人得罪狠了——太监也是人,也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