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危机感如冰水灌顶!
刹那间,手腕剧震,酸麻直冲肩胛——双拐脱手飞出,他整个人轰然跪倒!
挣扎未起,一柄染血软剑已抵住喉结。
剑尖微陷,皮肤绽开细线,血珠缓缓渗出。
只要他喉结一动,下一息,便是身首异处!
他输了!
不过数息之间,竟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太监手里!
真真正正,败给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太监!
段延庆心头一沉,仿佛被寒霜覆了心口。
身为“四大恶人”,他弱?
岂止不弱!
凭他先天五重的修为,早已踏碎西夏江湖半壁山河!
在大理境内,纵是龙椅上的皇帝亲临,单打独斗也难在他掌下撑过三十招!
可他偏偏撞上了铁板。
三个小太监以《乾坤大挪移》结成活阵,气机如蛛网缠身,寸步难行;出手那人,境界与他齐平,却将《葵花宝典》炼至骨血,再配上《辟邪剑法》那诡谲无踪的杀意——两股绝学叠加,不是叠加,是熔铸!是风暴!
不过数息之间,“四大恶人”便如断线纸鸢般瘫倒在地。
台下文武百官,个个脊背发凉,喉头发紧。
怪不得禁军早撤得干干净净——有这几位影子般的太监守着,谁还敢动陛下一根汗毛?
文官不通武道,可那鬼魅般的腾挪、电光火石的进退,他们看得真真切切。
光是这份速度,已足够说明一切。
武官更觉头皮发麻。
习武之人最懂分量:自家祖传的拳脚、苦修半生的内劲,在这几个少年模样的太监面前,竟像孩童挥棒,笨拙得令人心慌。
席中有人暗自盘算:满朝武将,能接下其中一人三招者,怕是不足五指之数!
“大秦哪来这群阎罗似的小太监?我等竟毫不知情!”
“难怪陛下和太后全程端坐如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吕家那几位神色如常,怕是早就门儿清。”
底下人心浮动,台上四人已被拖走,衣袍拖地,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