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秦军……出城了!!”
“什么?!”
“这会儿出城?疯了不成?!”
“哈——!定是顶不住了,想凿开缺口逃命!全军压上,堵死退路,一个别放走!”
“杨泰就在那支兵马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帅要用他的人头祭我战旗!”西夏统军大将一掌拍碎案角,仰天大笑。
旁边金国统军大将却拧紧眉头:“且慢——杨泰用兵向来沉稳,怕是有诈。”
西夏大将笑着拍他肩:“赵兄,莫不是被秦军吓破胆了?”
“什么计谋?在我十万雄兵面前,全是纸糊的!”
“他们就是撑不住了,想往北面接应溃兵!”
金国将领喉结滚动,没吭声。
绝对的力量?
可力量在哪?
想起就火冒三丈——西夏答应派精锐援师,结果呢?五万新丁!连刀都握不稳的新丁!
连死囚营里那些亡命徒都比他们利索!
再看秦军——
短短数月,他已和秦军硬碰硬交手三次。
秦卒个个眼泛血光,刀砍断了还扑上来咬人;秦将策马横枪,一人便敢冲阵撕开千军!
若非如此,金国铁骑早踏平了这座孤城!
但……这真是机会。
杨泰亲临城下,若能斩其首、擒其身,秦军必如断脊之犬!
己方十万对敌四万,胜算确在七分以上。他牙关一咬:“传令!全军合围!务必将杨泰拿下!生擒不得,就地格杀!”
话音未落,那斥候又跌撞冲回帐中——
脸上血色尽褪,后背钉着一支颤巍巍的羽箭!
“将……将军!秦军……杀到帐外了!!”
满帐将校齐齐僵住。
啥?!
刚说他们出城,转眼就杀到中军?!
有人张着嘴,连唾沫都忘了咽。
刚才不是才报‘刚出城门’吗?
这眨眼工夫,难不成是飞来的?
话音未落——
嗖!
一支黑翎长箭破空而至!
砰——!!!
斥候头颅炸开,红白迸溅,脑浆溅上帐顶油布!
几个胆小的副将当场失禁,裤裆湿透。
箭能爆头?
真能!
而且只有秦国猛将才拉得出这等硬弓!
箭矢余势未消,嗡一声贯入主梁木柱,半截箭杆深深没入,尾羽犹自震颤!
帐内诸将手脚发凉——
这还是箭?
大元神射手射百步穿杨,可谁见过把人脑袋当西瓜砸的?!
无头尸身直挺挺栽倒,手指还死死攥着掀开的帐帘。
众人从那道缝隙望出去——
喊杀声如滚雷碾过耳膜;
自家士卒像麦子般成片倒下,尸堆叠着尸堆;
一名西夏兵抡起厚背大刀,劈向迎面冲来的秦卒;
秦卒不闪不避,反手挥刀硬磕!
铛——!!!
两刃相击,火星四溅;
西夏兵的钢刀竟被硬生生劈开一道豁口,刀身裂开半尺长的锯齿!
金国将领胸口发闷——
妈的!西夏连新兵都配这种烂货?!
他哪知道,这是大秦皇帝气运所凝的兵锋加成——
同是铁匠铺打出的刀,秦军手里的,就是比别人家的硬三分、韧五分、锋利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