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腿一踹,对方仰面翻倒;
刀光再起,寒芒劈落——
人分两片,肚肠横流,脑浆混着血水泼洒满地,腥气直冲帐帘!
西夏将领看得脊背发凉!
这真是秦国士卒??
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山魈猛兽!
另一头,一名秦卒兵刃脱手飞出,他双目赤裂,像头被激怒的蛮牛般撞向金军——轰然巨响,金兵胸骨尽数塌陷,两排惨白肋骨刺破皮肉,从身侧狰狞穿出!!
那场面,光是瞅一眼就叫人胸口发闷、喉头发紧!
三名西夏兵围住一个秦卒,终于寻到破绽。
三柄长刀齐劈而下,秦卒格开两把,第三刀却狠狠劈进左肩!
这等重创,换作常人早瘫软在地,血都喷不出第二口!
整把刀深深楔进肩胛骨缝里,刀柄还在颤!
可这秦卒非但没倒,反倒双眼爆出血丝,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左手死死攥住插在肩上的刀身,右手抡起战刀横扫而出!
三颗脑袋连着半截身子腾空翻飞,剩下三具无腰尸身哗啦栽倒!
那是活生生三条命啊!有筋有骨,不是三捆干柴!!
斩尽三人,他竟还稳立当场!肩上钉着一把刀,手中战刀寒光未冷,又劈翻两个扑来的敌兵!
中军帐里,西夏将领手脚冰凉,指尖发麻。
这……还是血肉之躯??
“快逃!!他们不是人,是索命的厉鬼!!”
“饶命啊!!我不打了!!”
“别杀我!求您了!!我娘还在等我回家!!”
刚上战场的西夏新丁哪见过这阵仗?秦兵刀砍不倒、箭射不退,越杀越疯,越伤越狠!!
一人跪地磕头,眨眼间跪倒一片;
一人转身撒腿,顷刻间溃逃成潮!
西夏军彻底垮了。
投降与奔逃,比瘟疫传得还快!
他们真不敢打了,骨头缝里都渗着怕!
秦军出城不过一炷香工夫,便如铁流决堤,所向披靡——挡路者碎,拦路者亡!
从城门杀到联军腹心,连喘气的功夫都没留!
短短片刻,联军折损逾两万!
拿什么打?拿命填?
秦卒砍他们像割麦子,十来个、二十个西夏兵豁出性命,才勉强拖垮一个秦卒!
再拼下去,全得交代在这片血泥地上!
全得葬身于这群杀神的刀锋之下!
西夏新兵跪地嚎哭,涕泪横流,举手投降;
更多人则疯了一样四散奔逃,盔歪甲斜,旗倒鼓裂,军阵早烂成一锅粥!
金军也撑不住了。
同为联军,伤亡一样惨烈。
西夏先溃,金军顿失倚仗,跟着乱了阵脚!
霎时间,十万雄师,竟被四万秦军追着砍杀!!
帅帐之内,金国主将猛地扭头,瞪向西夏统帅,额角青筋暴跳:
“这就是你们吹的‘精锐十万’?!”
“这才刚接战,就土崩瓦解?!”
“自己崩还不算,硬生生把咱们金军也拖进泥坑里?!”
他话音未落,却见西夏统军大将也正死死盯他,眼中烧着怒火——
下一秒,那人已冲上前,一把揪住他前襟,吼声震得帐顶灰尘簌簌:
“你不是说秦军孱弱不堪?说联手必能击退?!”
“……”
“这话……本将从未讲过!是……是陛下亲口所断!”
“再者……再者这些秦卒,比起大元铁骑,也算不得多强……”
金将犹自嘴硬,西夏大将听得肝胆俱裂,恨不得拔剑捅穿他狗肺!
混账东西!!
你怎么不去跟雷公电母比比谁更硬气?!
大秦皇宫。
楚枫摊开手掌,雪花轻盈飘落,沾在他白皙掌心,转瞬化作一点微凉水痕。
下雪了。
来到此界后的第一场雪。
瑞雪兆丰年,明年粮仓,稳了。
他收回手,缓步朝隆兴园走去。
今日是新正。
也就是新年。
此世风俗,亦过岁节,只唤作“新正”。
上月吕后便已颁下旨意:封笔、封玺,百官休沐,专备新正。
大秦皇帝,与臣僚一般,照例有假。
每逢佳节,楚枫这个皇帝,照例歇息。
而这新正,更是难得的长假——
整整近一个月。
这三十日,是皇帝的清净日子,政务全停,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