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把各大世家吓得脊背发凉,终于明白:小皇帝虽年少,手却比吕后还狠三分——不愧是吕后亲孙!
这回再有人提增兵,话风全变了。
如今大秦兵力已超百万,新兵占了七成。
若一直捂在营里不见血,再锋利的刀也锈成废铁,压不住阵!
这次奏议倒也实在,楚枫便点头应允:增兵十万!
其中三万留驻新占州郡,七万火速北上,与杨泰合兵一处,共取中都!
统军之人,正是养好旧伤、披甲待命的杨业。
圣旨尚未离宫,前线又飞来急报——金国撑不住了!
主动求降!愿效辽国旧例,割地、纳贡、称臣!
恳请秦帝止戈,即刻议和!!
金国使团,已在边境候旨。
杨泰本打算等朝廷调兵接管新占城池,索性按兵不动,就地整训,顺手把那金国使节押送进了京都。没过几日,金国求和使团便抵达京师。
京都城朱雀大街。
南门入城后最宽阔、最喧闹的一条主道。
一辆镶金嵌玉的华盖马车疾驰而过,车窗内,一位锦袍贵公子斜倚着凭栏,目光扫过两旁鳞次栉比的酒肆茶楼、熙攘攒动的人流,低声叹道:“怪不得皇爷爷念念不忘要拿下大秦——这气派,真叫人挪不开眼。”
“拿中都跟这儿一比?怕是连个热闹些的集镇都不如。”
马车横冲直撞,路人惊呼避让,摊贩掀翻箩筐,孩童吓得哇哇哭喊,整条街霎时乱作一团。
可车内那位贵公子浑不在意,眼神还黏在街边新奇玩意儿上:西洋镜、走马灯、琉璃风铃……样样新鲜。
街角一座三层酒楼里,几个锦衣少年正围坐临窗雅座,忽见窗外尘土飞扬,为首一人拍案惊问:“哎?底下那辆马车打哪儿来的?谁家胆子这么大,敢在京都纵马狂奔!”
话音未落,满楼食客纷纷涌到窗边张望。
“还真是!这不是活腻歪了?”
早在月前,楚枫便颁下《京畿路政令》,明令禁绝城内驰马——违者轻则拘役三月,重则枭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