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北伐,纵前路尽是刀山火海,也要踏着尸骸向前!
哪怕倒下,也要面朝中都的方向!”
“不取中都,誓不收兵!
打光最后一支箭,流干最后一滴血,也要把金帝踩进泥里,把他的龙旗撕成碎片!!”
“杀——!!”
“杀——!!”
“杀——!!”
“伐金军——!”
“在——!!!”
吼声裂云,大地震颤!
大军出关后,前线战报一日三传,快马如电。
京中各大世家翘首以盼,每日紧盯驿馆动静。
大秦对金一战的胜负,牵动粮价、盐引、商路、田契……谁敢袖手旁观?
楚枫有系统傍身,战况动态随手可查,比八百里加急还准、还快。
大军刚拔营,楚枫案头便堆满新卷宗。
公立学院要铺向全国,缺的不是银子,是人——
能教书的先生,得真才实学;
能管事的主官,必须铁心向他。
若让投机者掌了学院印信,贪墨横行、私设门槛,他十年苦心便毁于一旦。
至于教席,科举出身的状元、榜眼、探花,个个腹有诗书、笔能扛鼎,正合其用。
办学院,楚枫图的从来不是识字念书。
热武难兴,武道便不能荒废;
学子未必从军,但筋骨强健,方能撑起一个挺直的脊梁。
假以时日,大秦或真成尚武之邦——
街角嬉戏的稚童,抬手一式崩拳,力透木桩;
田埂歇脚的老农,扎马吐纳,气息绵长。
再配上忠义入骨的民心,谁敢正眼瞧我大秦?
知识、体魄之外,巧思更要落地生根。
顶尖匠人须请进课堂,尤其零零七那批人,得单辟工坊,专授格物致知之法——
把他们拆解天地、再造乾坤的劲头,原原本本传给下一代。
蓝图越铺越大,楚枫心中翻腾的念头也愈发滚烫。
可再宏大的构想,也得踩着泥土一步步走。
民间习武,靠的是兴趣,难成气候;
工匠手艺,多为糊口,少有人肯钻研;
百姓心里头最惦记的,仍是四书五经——
因为科举就是龙门,跃过去,草鞋变官靴,泥腿子成座上宾!
所以开局只能从识字启程。
小学教蒙学、讲道理、养性情,一如前世旧制;
小学、中学,九年贯连,步步夯实。
但习武不同,六岁开筋骨,十岁练根基,小学就该响起步操号子——
身子壮了,脑子才更活泛;天赋高的孩子,境界提得快,读书反而更上层楼。
到了中学,便分文、武、工、农、商五途,各择所长。
中学卒业,已能扛起一方事务。
大学则压轴登场,取代旧科举,只设精锐之门——
郡城一座足矣,宁缺毋滥。
大学出来的,是国之栋梁,不是闲散文人。
眼下大秦与金国战鼓初擂,可因前期拨款已落到位,各地公立学院的夯土墙已冒青砖,第一批校舍,眼看就要落成。
第一批官办学堂清一色全是初等学馆,全国范围内共设三千七百所。
每座学堂占地约三十亩,预估每处可容纳学子一千五百人。
学堂落成后,早先遴选的教习便随物流车队分赴各地。
这批人全修过“忠义报国”特训课,心志坚毅、立场鲜明,个个都是预备掌院。
他们抵达后,立刻接手校务统筹,并主导本地师资招募。
按原定日程,最多半月之内,所有学堂就能敲钟开课。
雍州百姓为此气得咬牙切齿,直骂吴三桂断子绝孙。
就因他扯旗造反拖住工期,整片雍州的学堂至今还没封顶。
孩子们至少还得再等一两个月,才能踏进学堂门槛。
这是翻身改命的头等大事!
是决定儿孙前程的关键一步——差一点就被那奸贼吴三桂生生掐灭了!
一周后,千名先天境小太监正式接防大秦皇宫禁苑,担起贴身拱卫之责。
另千人中,一百人调入工部专司矿冶精铸;余下九百则化整为零,悄然补入东厂、西厂、六扇门、锦衣卫等衙门,专盯江湖上那些手握高武、作恶多端的亡命之徒。
第二周,楚枫从系统战报里瞥见:前线铁军已连克金国三座边关重镇,以此为支点囤兵积粮,蓄势猛扑金国腹地。
金国压根没料到大秦出兵如此迅猛,仓促应战,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