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正全力破解各类丹方——有他南征北讨缴获的秘传古方,也有宫中尘封多年的禁藏手稿。
其中重中之重,便是【真武丹】。
他不仅命人彻底拆解其炼制之法,更要深挖其延寿机理,继而反向推演,炼出专属的【长生丹】。
诸事缠身,楚枫再无暇亲率兵马出征。
好在麾下将领个个骁勇,带兵打仗照样涨经验,何须他亲自披甲?
两天后,秦国十万雄师齐聚雍州关内。
杨泰立于高台,俯视下方铁甲如林,心头滚烫。
昔日大秦对阵辽国,整训数月,方凑齐五万兵马;
征兵更难,全靠乡里抽丁,拼凑勉强成军。
如今呢?百姓争着送子从军,以披甲报国为荣!
短短一两个月,全国新募士卒竟达四十万之巨!
这般气象,怕是东大陆霸主大元帝国,也得侧目而视!
眼前这支十万大军,八成以上是新卒,可一眼望去,军容肃杀、站如松柏,毫无青涩之气。
尤其那股劲儿——过去开战前,主帅得擂鼓呐喊、激昂陈词,才能点燃士气;稍有不慎,军心动摇,轻则畏战,重则哗变奔逃。
可今日,无需他开口。
底下将士双目灼灼,拳骨捏得咔响,恨不能立刻撕开敌阵,血染沙场!
有这般虎狼之师,何惧金虏不破?
点将台上。
杨泰俯视着台下整肃列阵的将士。
自定辽关一战扬威,他早已名震大秦三军。
不少士卒远远望来,眼神灼热如火——
那一枪崩碎石炮的悍勇!
那血火中杀出来的盖世猛将!
杨泰声如惊雷,劈开长空:
“金国——!”
“十年前那场侵掠之后,豺心未死,狼爪犹伸!”
“十年前金兵铁蹄踏破边关,我大秦赤地千里,十七万忠魂埋骨沙场,才换得一时喘息!”
“而今,金寇再度叩关,更勾结平西王,图谋裂土分疆、断我龙脉!”
“圣上震怒,亲授虎符,命本帅挥师北征,犁庭扫穴!”
“诸君!今日跨出山海关一步,你我便不只是血肉之躯——
是大秦的脊梁!是军魂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