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刺目地泛着赤红警讯。
敌意未消,军备未撤,备战姿态纹丝不动。
所谓赔款赎人,不过是缓兵之计,只为拖住大秦脚步,争那一线喘息之机。
“传令杨泰,率精兵十万,即刻开赴雍州,枕戈待命。”
辽境战事一毕,杨门八虎尽数凯旋,各授殊勋。杨泰连升两级,擢为镇北大将军。
此次西征,楚枫无意亲临前线——
打金国,有杨泰足矣。
雍州平乱中立功将士,一一加赏;
趁火打劫、荼毒百姓的贼吏恶绅,一个不饶。
东西两厂雷霆出手,锁拿二千余众,囚车塞满长街。
秦使离境当日,金帝即刻点将调兵,抽调各路戍军,誓与大秦决一死战。
与此同时,金国使节分赴高丽、西夏、大辽,邀三国共商“合纵伐秦”之策。
其实,金帝最想拉拢的,是大元帝国。
可大元雄踞东陆之巅,兵锋所指,万邦俯首。
与其联手,无异于引狼入室——稍有不慎,反被一口吞尽!
这才退而求其次,盯上了高丽、西夏与大辽。
若非辽国新败、元气大伤,又与大秦结下血海深仇,金帝根本不敢把辽国名字写进盟约。
“陛下!赔款可缓,但兴兵伐秦,还请三思啊!”
“正是!陛下!”
“秦国先破大辽,再悄无声息吃掉我十万雄师——此等战力,令人胆寒!真要硬碰,恐怕……”
话音未落,又有人接道:
“眼下我军新丧主力,士气低迷;再抽边军,等于自毁藩篱!倘若腹地生变,谁来弹压?谁来镇守?”
金国朝堂,并非全是昏聩之辈。
若辽国战败尚属偶然,那自家十万甲士顷刻覆灭,又作何解?
纵然有人暗讽六王爷等人不堪大任,可十万披甲之士,岂是儿戏?
几天之内,叫人无声无息抹去——这还不足以让人脊背发凉?
面子可以丢,赎金可以赖,赔款可以拖。
可这一仗……真有必要打吗?
这才是众臣心底最沉的一声叹息。
金帝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如铁。
“不必再费唇舌了!秦国欺凌太过,这一仗,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