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两声，装傻充愣：“呃……有点东西忘了带……山下的……对，山下的……”

    转身欲走。

    楚枫却一步横移，拦在身前，身形如岳，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是在无视朕？”

    老者恼羞成怒，色厉内荏：“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纠缠不清做什么！说我偷玉玺？证据呢！你说你是皇帝？龙袍呢？玉玺呢？拿不出来就别在这儿信口雌黄！”

    “滚——！”

    他还想跑，可一股寒气瞬间窜上脊背！

    躲？根本来不及！

    轰——

    楚枫一脚踩下，老者整个人狠狠砸进雪地，脸颊贴地，雪花炸裂四溅。

    门派四个女弟子尖叫着要冲上去救人，却被陆小凤一把拦住。

    “哎哎哎，别去！你们上去就是送人头，白白送死。”

    楚枫居高临下，俯视脚下之人，眸光冷得像冰。

    “朕做事，从不讲证据。朕说你偷了，就算没偷，你也得认！”

    “现在，告诉朕——是谁指使你偷走真正的玉玺？”

    大盗鬼王心头狂震！

    太快了！快到他连对方怎么出手都没看清，脸已经贴上了天子的靴底！

    他嘴唇发抖，颤声道：

    “我……我……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三个字还没出口，凄厉惨叫已撕破长空。

    楚枫的脚，一寸一寸，碾碎他的左臂！骨头在皮肉下爆裂，血肉模糊！

    陆小凤倒抽一口凉气——这手段，太狠！

    四个女弟子怒极欲扑，却被他死死按住，低喝道：“别动！惹上他，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

    直到整条手臂连同手指被碾成烂泥，楚枫才终于收脚。

    “朕最讨厌三个字——‘不知道’。”

    他冷冷开口，声音如刀刮骨：“再问一遍，谁让你来偷朕的玉玺？”

    “哎哟喂，别看了别看了，待会吐出来多难看。”陆小凤手一点，四位女弟子应声昏厥。

    而那边，楚枫的审讯仍未结束。

    一旁的西门吹雪看得眉头紧锁，终究偏过头去，不愿再看。

    “玉玺真是他偷的？”

    陆小凤点头：“看见他腰下了吗？一把年纪，还吊着那么大一块东西——那不就是玉玺？”

    可天子就这么笃定是他？

    万一抓错人呢？

    陆小凤也扭过头，心里犯嘀咕。

    杀人，像西门那样剑出无痕就够了，何必弄得血肉横飞？

    但他也好奇——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鬼王？

    往常这种事，他一定追查到底，挖个水落石出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