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亲口说了,要的是四大密探齐聚,少一个都不行。
成是非,必须找回来。
可她因回神龙岛问义父缘由,提前离岛,自此与成是非断了联系。如今茫茫人海,上哪儿找去?
正犯愁时,宫门外两道身影映入眼帘。
“天涯?一刀!!”
她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段天涯和归海一刀,竟真的站在那儿!
她飞奔过去,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当初可是被关进天牢的人啊!
归海一刀依旧冷脸不语,段天涯苦笑回应:
“天牢的人把我们放了,还归还武器,让我们来宫门口等你。”
“海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从皇宫出来了?他们为何突然放人?”
上官海棠一听,瞬间明白——是陛下动的手。
可看两人模样,显然已在此等候多时。难道……从一开始,陛下就没打算真囚他们?
心头忽地一暖。
那一瞬间,她对那位整日冷着脸、高坐龙椅的少年天子,悄然生出几分好感。
而这份好感,瞬间翻了十倍。
她迅速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两人并未责怪她替他们应下皇命。
毕竟,她是救命之人。
若不应,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干老本行,换个主子又能如何?
等罪赎清了,大不了退隐江湖,喝酒赌钱,快意半生。
三人很快达成一致——直奔赌场,找成是非。
以那家伙的性子,一离开护龙山庄,八成天天泡在骰子堆里。
另一边,楚枫早已派人接管天下第一庄。
至于那个富商万三千?
呵,不过是个商人罢了。
再有钱,在皇权面前也不过蝼蚁。
这种人,值得他费心?
天下第一庄归大秦所有,还是归皇帝所有,万三千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庄子,楚枫不打算拆,反而要朝廷出钱,继续办下去。
正如他所想,里面藏龙卧虎。
光是神医,就有两位。铁匠第一、剑术第一、机关大师……数都数不清。
若能把这个“人才库”运作好,将来挖出的能人只会更多。
至于那些所谓的“天下第一君子”?直接踢出去。
装模作样,吃白饭的货色,要来何用?既无实绩,也无贡献,留着发霉?
当天,楚枫就从庄中调出两名高手。
一位名士建筑师,命其重修皇宫损毁楼阁。
另一位,则是天下第一庄的神探——张进酒,交给他一桩要案,让他去查。
此人和追命一样,是个酒鬼,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身酒气。
张进酒相貌平平,要说最显眼的地方,大概就是那鼻子——红得发亮的酒糟鼻,一看就没少灌。
按理说,查案子这种事,楚枫手下能人多的是。
神侯府、六扇门,哪怕是锦衣卫,哪个不是办案好手?
可他偏偏找了个不在体制内的闲散人物来办。
为什么?
因为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吕后。
自打穿越过来,楚枫几乎没听谁提过先帝的事。
翻遍《史记》,他也总觉得那段历史被人动了手脚,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段隐情。
他想知道,那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更想知道,为何要藏。
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吕后。
那个一向宠他疼他的女人,却在提到先帝时瞬间变色,避而不谈,连眼神都冷了下来。
她知道。
但她不想让他知道。
楚枫是在宫外见的张进酒,秘密接触,前后不过几分钟。
亮明身份,交代任务,再三叮嘱——此事绝不可外泄。
说完便走,干脆利落。
在外人眼里,他不过是顺路进了趟酒楼,坐了片刻罢了。
第二天。
建筑师捧着图纸来了。
楚枫扫了两眼,直接提笔修改,三下五除二勾了几笔,几分钟就把新图递了回去。
“照这个建。”
天下第一庄出来的匠人,手艺确实不差。
但这哥们儿明显想在楚枫面前露一手,把几座损毁的楼宇设计得太过张扬,高耸突出,几乎压过了皇宫主殿的气势。
整体布局全乱了套。
花是花,叶是叶,绿叶衬红花才对味。
你整一堆比花还艳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