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牢房的铁门刚关上,陈平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确认脚步声远去后,他那张写满“惊恐”和“虚弱”的脸瞬间恢复了平静。他动作麻利地解开裤腰带,伸手往裤裆里掏去。
如果此刻有外人在场,绝对会以为他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但下一秒,陈平从裤裆里掏出了一颗黑乎乎、沉甸甸的——高爆手雷。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最后,他还从袜子里抽出了一把带着体温的战术匕首,以及两个满得溢出来的弹夹。
“这帮清道夫,看着挺专业,实际上全是送财童子。”
陈平把两颗手雷在手里抛了抛,像是盘核桃一样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就是这玩意儿硌得大腿疼,下次得换个地方藏。”
这就是他在刚才那场“滑稽剧”里顺手牵羊摸来的“土特产”。
加上那张至关重要的门禁卡。
陈平将这些危险品小心翼翼地藏进床板下的缝隙里,又用干草和破布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盘坐回床上,闭目养神。
【气血:1.45(持续恢复中)。】 【状态:肌肉酸痛,内脏轻微震荡。】
“明晚就是决战。”
陈平在心中盘算。地狱三头犬,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狠角色。那种级别的异兽,光靠现在的气血和“演技”,恐怕很难无伤拿下。
必须得给它准备点“佐料”。
“咣当!”
就在这时,送饭的窗口被粗暴地拉开。
瘦猴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出现在窗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块带血的生牛排,还有一杯红酒。
“哟,还没死呢?”
瘦猴阴阳怪气地说道,“吃吧,这可是红娘子特意吩咐的‘断头饭’。吃饱了,明天好上路。”
陈平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又害怕的表情,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接过托盘。
“谢……谢谢猴爷。”
陈平颤抖着手端起红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闻了闻,“这……这是血吗?”
“血你大爷!这是拉菲!八二年的!”
瘦猴翻了个白眼,看着陈平这副怂样,心里的那点疑虑又消散了几分。这么个贪生怕死、连红酒都不认识的土鳖,怎么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昨天那场乱斗,绝对是走了狗屎运!
“行了,别废话。”
瘦猴凑近窗口,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小子,你知道明晚的对手是谁吗?”
陈平配合地摇了摇头,眼神“恐惧”。
“嘿嘿,是‘刻耳柏洛斯’。”
瘦猴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地狱三头犬!那是红娘子花了重金从地窟深处买回来的变异种!它有三个脑袋,一个喷火,一个喷毒,还有一个……最喜欢吃人的脑浆!”
“啧啧啧,它已经饿了一周了。你猜,它明天看到你会怎么样?”
陈平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整个人瘫软在地,牙齿打颤:“我不……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回家?回娘胎去吧!哈哈哈哈!”
瘦猴狂笑着关上了窗口,脚步声欢快地远去。
听到脚步声消失,陈平脸上的恐惧瞬间收敛。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和红酒渍,可惜地摇了摇头。
“浪费。”
他捡起那块生牛排,三两口吞进肚子里。
然后,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三头犬么……”
陈平舔了舔嘴角的血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
“正好,我的龙血基因,也饿了。”
……
凌晨两点。
陈平再次化身壁虎,熟练地钻进了通风管道。
这一次,他没有去值班室(瘦猴那里的油水已经榨干了),而是逆向爬行,朝着那个充满汗臭味的公共大囚笼爬去。
十分钟后。
公共囚笼上方。
陈平轻轻敲了敲栅栏。
下方的草席动了动,独臂老头老苍那张警惕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是陈平,他显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瞪大了眼睛。
因为陈平从栅栏缝隙里,递下来了一样东西。
一颗墨绿色的、冰冷的高爆手雷。
“卧……槽……”
老苍吓得差点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浑身哆嗦,“小……小爷,您这是要炸了这笼子?!”
“声音小点。”
陈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漠而稳定,“看看这个。”
他又递下来那张黑色的门禁卡。
老苍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