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站在升降台上,声音因为过度亢奋而变得尖锐刺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昨晚我们的‘独狼’连胜两场,甚至拆了屠夫巴克!这让有些人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所以,今晚不再是决斗,而是——处决!”
“有请我们的处刑人——‘清道夫’战术小队!!”
“轰!!”
角斗场北侧的巨大闸门轰然洞开。
五名全副武装的壮汉迈着整齐的战术步伐走了出来。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外骨骼护甲,脸上戴着画有白色骷髅的战术面具,手里端着黑洞洞的突击步枪,腰间还挂着高爆手雷。
这哪里是角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台上的观众瞬间沸腾了,有人欢呼,也有人骂娘。
“卧槽!带枪?还是最新的‘撕裂者’步枪?” “这还打个屁啊!一梭子下去,那小子不得成筛子?” “红娘子这是玩不起啊!这是硬要弄死独狼啊!”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看台最高处的包厢里,红娘子只是冷漠地摇晃着酒杯。她要看的不是公平竞技,而是这个名为“独狼”的玩具,在绝境中还能给她带来多少惊喜。
场中。
陈平被推了出来。
他看起来比昨天更惨。脸色蜡黄,走路一步三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那副沉重的镣铐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悲鸣。
“啧啧啧,这就是那个‘独狼’?”
清道夫小队的队长“老鬼”隔着面具,发出一声沉闷的嗤笑。他打开战术目镜,扫描了一下陈平,“气血波动1.4?就这?为了杀这只弱鸡,老板居然让我们全员出动?还要带重武器?”
“队长,可能是因为这小子比较耐揍吧。”旁边的机枪手“暴龙”嚼着口香糖,把沉重的六管加特林架了起来,“要不你们歇着,我一梭子送他上路,完事咱们去喝花酒。”
“别大意。”老鬼虽然嘴上轻蔑,但战术素养还在,“这小子昨天杀了巴克。巴克那蠢货虽然脑子不好使,但皮是真的厚。老三、老四,左右包抄;暴龙,火力压制;毒蛇,找狙击位。”
“一分钟内,我要看到他的尸体。”
“收到!”
五人迅速散开,战术动作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陈平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五个黑洞洞的枪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的……”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小声嘀咕道,“我也想低调啊,可你们非要逼我当挂逼。”
“预备——”
老鬼举起右手。
“开火!!”
“哒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
六管加特林率先咆哮,密集的子弹风暴瞬间覆盖了陈平所在的区域。那种名为“撕裂者”的子弹是特制的破甲弹,打在水泥地上都能炸出一个碗口大的坑,更别说血肉之躯。
“死吧!!”暴龙狂笑着,枪口喷出的火焰照亮了他狰狞的脸。
然而。
在那漫天尘土飞扬中,那个瘦弱的身影并没有被打成肉泥。
他……滑倒了。
没错,在枪响的前0.5秒,陈平像是被脚下的镣铐绊了一下,左脚踩右脚,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向左侧“摔”了出去。
“嗖嗖嗖嗖!”
一串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激起一片碎石雨。
“哎哟卧槽!”
陈平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打了个滚,还没等站稳,又像是踩到了西瓜皮,呲溜一下滑进了旁边一个弹坑里。
“哒哒哒!”
第二波子弹紧随其后,把他刚才趴着的地方打成了筛子。
“这特么都能躲过去?”暴龙瞪大了眼睛,手指死死扣住扳机,“我就不信邪了!给我扫!覆盖式射击!”
密集的弹雨像是犁地一样把角斗场的地面翻了一遍。
但在所有观众眼里,场上的画面却诡异到了极点。
那个独狼就像是个喝醉了的醉汉,东倒西歪,踉踉跄跄。
有时候是抱头鼠窜,正好避开了狙击手的冷枪; 有时候是被吓得腿软跪地,恰好让过了横扫的机枪线; 还有一次,他竟然是被一块碎石头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出,险之又险地从两颗手雷的爆炸半径里钻了出去!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体描边大师’?”
看台上的瘦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这五个老兵是瞎子吗?几千发子弹打不中一个人?”
只有陈平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运气。
【数据视界全开。】 【弹道轨迹预判中……】 【左侧机枪扫射倒计时:0.3秒。建议动作:向右侧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