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胡黎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此觉悟了。
毕竟黎叔也是从小黎一步步走到如今的。
“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既然黎叔如此有诚意,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黎叔应该不会怪我下手重了些吧。”
对方想演,李鸣就陪着对方演。
听见李鸣这样问,胡黎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应承道。
“朋友,必须是朋友,我这人呀,最相信一见如故了。
打的不重,这些个猴崽子不经常教训一下,总是皮痒。
您这也算是帮我的忙了!”
李鸣的言语是有些跳跃的,胡黎跟的虽然不算费劲,但每一句话说出口之前都要再三斟酌。
毕竟他没想明白李鸣究竟想要什么。
是单纯的报复,还是为了所谓的正义。
搞不明白李鸣想要什么,就不清楚该如何化解这场无妄之灾。
那在自己毫无选择的情况下,自然要慎之又慎了。
而李鸣也看出了对方顾虑,所以话风一转就搂着胡黎的肩膀道。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黎叔也应该会做吧。”
感受着自己肩膀上那不断传来巨力,胡黎是真的不敢说自己不想做的。
他怕自己刚拒绝,肋骨上就被插上刀了。
“当然,朋友有难,我义不容辞,道上的人谁不知道我老黎是出了名的够义气。”
胡黎说这话的时候笑的比哭还惨。
而李鸣手一抬一抹,一粒蛛卵就塞进了对方嘴里,等胡黎反应过来时,只感觉到一个异物从喉咙里滑了下去。
但是什么他不清楚,但诡异的是,自己能清晰的感知到那东西在食管中不断的向下蠕动。
仿佛是个活物一般,这吓的胡黎脸都白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胡黎想挣扎,甚至下意识的要用手去抠嗓子眼,但李鸣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只是微微一用力。
就让其所有的挣扎化为泡影。
“当然是好东西,这是你的护身符,是你的保命仙丹。
哈哈,不用谢我,我这人最够意思了。”
李鸣搂着有些哆嗦的胡黎笑的很开心。
给对方下禁制,就像给对方下了生死符,虽然不能收心,但完全能让对方做事了。
特别是对这种老奸巨猾的贼头。
收对方完全是李鸣的临时起意,毕竟李鸣也预料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偷呀,还能遇到这样一群有活力的群体。
但这样的群体在某些特定时候夸他们一句神通广大都不为过。
相对于全杀了,还是废物利用要有价值的多。
“好了,别哭丧的脸了,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桀骜不驯的模样,你赶紧恢复一下。”
也许是知道了木已成舟,所以在听到李鸣的调侃后胡黎调整心态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在没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特殊的异样后,胡黎便第一时间收拾了心情,然后转头对李鸣很严肃的说了一句。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胡黎说这句话时的气场那真是尽显老贼头的威慑力与自负。
“您看这行嘛?”
只不过下一句话就破了功。
“不错,继续保持。”
李鸣松开了胡黎的肩膀,淡淡的夸了一句。
权力即拳力,无论对方是装,还是本性流露,李鸣都毫不在意。
毕竟自己一个念头就能让对方生小蜘蛛,只此一念,他就翻不出任何浪花来。
“去调查一下银春路上的工行网点,查清楚所有的组织结构及负责人,三天后我要结果。
做的好,我们还是朋友,可要做不好,你懂的!”
李鸣说话的语气自认为不含什么威胁的意味,但架不住胡黎肚子里有货呀,也真配合呀。
众所周知,卵这东西,不是只有在孵化后才会动的。
李鸣交代完这件事,就转头带上高叶走了。
至于高叶求助的眼神,胡黎就完全当做没看见,甚至还怨恨的瞪了高叶一眼。
他不敢瞪李鸣,所以就只能瞪高叶了。
毕竟如果不是高叶惹出了祸事,自己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就搭了进来。
如今弄出这一出,自己就从自由无拘的贼老大,变成了受人胁迫的阶下囚。
没错,这就是胡黎对自己的认知。
别扯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那只是一种好听的说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