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来,想要装死到什么时候,一帮子废物点心。’
等李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后,胡黎才对着的一地的躺尸人开始破口大骂。
甚至走到那个报信者的身前,直接的用甩铜丝套切下来对方一根手指。
“做贼,最重要的不是手艺,是眼力见,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一天告诉过你们八百回。
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有组织,无纪律!”
比李鸣出手时更加凄惨的惨叫声在这处人间罕至的地方上响起。
但胡黎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动手杀人了。
虽然这本质上只是一种迁怒,胡黎自己也清楚。
但总不能有气自己憋着吧。
李鸣走后,胡黎不是没想过要跑,但李鸣既然就这么走了,将心比心,胡黎不信对方会没有任何后手。
或者说对方根本不怕自己跑,想到这胡黎摸了摸自己的腹腔。
自己吃的是什么?难道是蛊?
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即便要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要知道贼这个职业现在都卷成一片红海了,各个地方都有贼。
能占据一片油水充裕的地盘是很不容易的。
而就在胡黎陷入纠结的时候,李鸣就已经带着高叶回到了康来德酒店。
都没用登记,李鸣就把对方带了进去。
这就是高级套房的特权之一。
直到被扔到那张柔软且巨大的大床上时,高叶整个人还没从恍惚中缓过神来。
自己不就是像往常那样偷个东西嘛,但这打开方式不对呀。
但很快她就已经没有余力去思考其它了。
那真是“春点杏桃红锭蕊,风欺杨柳绿翻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