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江南市的市民来说,比阳光更耀眼的,是今天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惊天逆转!“垃圾班”F班三战全胜,强势晋级!》
《睡梦罗汉?盲眼剑仙?瘸腿暴君?揭秘F班的三大怪物!》
《神秘导师江宁:是误人子弟的废柴,还是深藏不露的宗师?》
《纳兰家豪掷千金却惨遭打脸,豪门尊严扫地!》
一夜之间,那个曾经被视为江南第三武道高中耻辱柱的F班,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
学校门口,原本门可罗雀的招生办,此刻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豪车堵塞了整条街道,无数家长挥舞着支票簿,像是在菜市场抢购打折白菜一样,疯狂地拍打着保安室的玻璃窗。
“我要给学校捐一栋楼!让我儿子进F班!”
“才一栋楼?看不起谁呢!我出五千万!只要那个江老师肯收我女儿当记名弟子!”
“张主任呢?让张德彪出来!当初是他把F班贬得一文不值,现在怎么说?”
教导处主任办公室内。
张德彪缩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听着窗外那震耳欲聋的喧闹声,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办公桌上的三部红色电话同时在疯狂尖叫,像是在催命。
他颤抖着手接起其中一部。
“喂?是是是……我是张德彪。”
“啊?教育局刘局长?您好您好!”
“什么?表彰?对对对,F班一直是我们学校重点扶持的项目……那个江宁老师,也是我慧眼识珠,力排众议招聘进来的……是是是,都是为了大夏的武道未来嘛!”
挂断电话,张德彪虚脱般地瘫软在椅子上,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油汗,眼神复杂地看向窗外那栋破旧的F班教学楼。
谁能想到?
那个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立刻扫地出门的废物班级,竟然真的翻身了?而且翻得如此彻底,如此狂暴,直接把全校、甚至全江南市的脸都给打了!
“这个江宁……到底是什么人?”
张德彪喃喃自语,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里,江宁那双冰冷如深渊的眼睛,还有那一瞬间让他窒息的恐怖威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
这或许只是个开始。那个男人,可能会把整个江南市的天,都给捅个窟窿。
……
与此同时,F班教室。
与外界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万!”
萧寒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肌肉线条流淌,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他手腕上戴着那个黑色的【重力手环(十倍重力版)】,每一次俯卧撑,都像是在背负着一座大山。
但他没有丝毫停歇。自从昨晚再次见到纳兰嫣后,他心中的那团火就燃烧得更加旺盛。
羞辱、仇恨、不甘……所有的情绪都被他转化为了压榨身体潜能的动力。
教室的角落里,苏浅浅正盘膝而坐,膝盖上横放着那把生锈的铁剑。
她虽然看不见,但手指却极其温柔地抚摸着粗糙的剑身,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每一次抚摸,剑身上都会荡起一圈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弱涟漪,那是剑意在与她共鸣。
至于王富贵……
“呼……呼……鸡腿……别跑……”
这货正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桌子。最离谱的是,他脑袋下面枕着的,竟然是那颗价值连城的S级鬼珠!
那可是无数高阶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宝,此刻却被他当成了午睡枕头,要是让外面的武者看到,估计会气得当场吐血。
江宁坐在讲台上,手里捧着那个老旧的保温杯,悠闲地吹着热气。
他看着台下的三个徒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外界的赞誉也好,诋毁也罢,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真正的强者,从来不需要活在别人的嘴里。
“师父。”
做完最后一组训练的萧寒站起身,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神灼灼地看着江宁,“接下来我们做什么?是不是该准备复赛了?”
“不急。”
江宁抿了一口枸杞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现在的风头太盛,不是什么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放下茶杯,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城市中心那片最繁华、也最阴暗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