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心里疯狂吐槽,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然而,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冷鸢,却发现这位总队长大人只是蹙了蹙好看的眉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慌乱,反而多了一丝……不耐烦?
白沫瞬间就懂了。
她和冷鸢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眸中读懂了同样的信息。
情况不算最糟。
按照这老哥的说法,千面集会感应到的,应该只是这枚徽章的“信标”重新出现在了深网城,但并不知道是谁拿的,也不知道具体位置。
最多就是知道,有人把这玩意儿带回来了。
就像是在推塔游戏里,你只知道对方肯定会来集体蹲buff,但是不知道对方在那个草里蹲,而且有几个人一起蹲。
虽然依旧麻烦,但至少给了她们反应和操作的空间。
不过……
她们是来找线索的,不是来听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在这里一惊一乍,浪费时间的。
“说下去。”
冷鸢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的压迫感,却比之前那瞬间冻结一切的寒气更加令人窒息。
一股无形的、凝如实质的威压,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符文匠的喉咙。
符文匠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恐怖巨兽给盯上了,说不准就要弄死他。
“噗通!”
符文匠双腿一软,刚刚才勉强站起来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
他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整个人抖得像是触了电。
这股威压,甚至比之前那股寒气要恐怖数倍。
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砰”地一声炸开!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垮了符文匠的心理防线,他几乎是涕泪横流地尖叫起来,用最快的语速,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般地往外倒。
“这枚徽章……它原本的主人,是集会里的一位干部,代号‘白吃’!”
“那家伙是个野心家,仗着自己实力不错,又拉拢了一批人,就想脱离集会另起炉灶,结果……结果还没开始,就被集会给发现了!”
“集会当场就出动了力量,把他和他手下的人全部镇压了,一个都没跑掉!”
符文匠一边说,一边惊恐地偷瞄着冷鸢的脸色,生怕自己说慢了半秒。
“因为‘白吃’是被当场处决的,他的徽章在战斗中被打飞,掉进了附近一处……一处S级诡域的边缘地带……”
说到“S级诡域”,符文匠的声音都在发颤,对于知晓诡异的所有人来说,那就是一座不可翻越的天堑。
“集会的人……也不敢轻易踏足那种地方,所以就没打算去寻回那枚徽章,在他们看来,那东西已经和被诡域吞噬没什么两样了。”
说到这里,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冷鸢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浓浓的不可思议和敬畏。
“等……等等……既然徽章掉进了S级诡域……”
他的视线在冷鸢和她手中那枚徽章之间来回移动,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结论,浮现在脑海中。
“你……你们……是从S级诡域里,把这东西拿出来的?!”
白沫在心里默默给这老哥点了个赞,终于反应过来了属于。
符文匠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看着冷鸢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喉结疯狂滚动。
“能……能从那种地方活着出来,还拿到了东西……除非……除非是至少四名四阶御诡者组成的最顶尖小队联手……”
“不……不对……”
他像是想到了更可怕的可能性,看着冷鸢的眼神,已经和看一头披着人皮的S级诡异没什么区别了。
“除非……你一个人的实力,就堪比一支顶尖的四阶小队!”
面对符文匠那见鬼了一样的表情,冷鸢不置可否。
她的耐心正在被快速消耗。
“继续。”
冰冷的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符文匠头上,让他瞬间回过神来。
他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活命,就看接下来说的话,有没有价值了。
“我说的有价值的!绝对是有价值的情报!”
符文匠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切地说道:“虽然集会不知道徽章在你们手上,但他们一旦发现信标出现,就一定会派出‘肃清者’来回收徽章,顺便……处理掉持有徽章的人!”
“肃清者?”
冷鸢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这是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