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哥特萝莉短裙的银发女孩。
飞机场,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倒是笔直纤细,可就是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丫头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呵呵,有点意思。”舌头分叉的男人开口了,他的嗓音有些干涩,带着爬行动物特有的嘶嘶声,“不愧是祭司大人点名要的祭品,果然与众不同。”
祭品?白沫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天真中带着点怯懦的模样。
(内心OS:呵呵,看来这个什么什么狗屁祭司就是他们的头了,还祭司,祭X都给他剁了信不信。)
话音未落,那男人动了,他双腿猛地用力一蹬,整个人一跃而起,跳起了足有五六米高,越过了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随即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白沫的位置猛然坠下,企图将她直接踩扁。
白沫只是轻巧地向后跳了一步,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笨重的一击。
“砰!”
男人落地之处,坚硬的水泥地被砸出一个龟裂的浅坑,裂缝四处蔓延。
一击未中,男人似乎也并不意外,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那条半米长的分叉舌头“嗖”的一声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速度飞快。
白沫刚想侧身躲避,那长舌却在半空中灵巧地一分为二,再二分为四,瞬间编织成一张滑溜溜的大网,将她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舌头表面湿滑的黏液沾在皮肤上,传来一阵滑腻冰冷的触感,让白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吃的饭险些吐出来。
(内心OS: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好踏马恶心!又滑又黏,有一股死鱼的腥臭味!呕!)
“哈哈哈哈!抓到你了!”舌头男见一击得手,得意地狂笑起来,“小东西,你力气再大又怎么样?我可不像那个废物一样,只知道用蛮力!我可是融合了沼泽诡蛇的舌头,这招‘灵蛇束缚’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你就乖乖地等着被献给大祭司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那个被一脚踢飞的触须男摇摇晃晃地从墙角站了起来,他半边脸高高肿起,下巴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
他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冲着舌头男破口大骂:“王八蛋!朴果昌,你踏马的说谁是废物!有种等老子……恢复了单挑!”
被称作朴果昌的舌头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猎物上,他直接无视了那人的叫唤,控制着其中一条舌头分叉的末梢,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顺着白沫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一路伸进裙子向上探索。
“这腿真不错,祭司大人一定会喜欢的……”朴果昌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嘟声,那条灵活的舌尖已经滑到了白沫的大腿根部,甚至还想往更深处探去。
就在他他即将触碰到那带着蕾丝花边的柔软布料,一直被捆着没有动弹的白沫,忽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纯真又甜美,但在朴果昌看来,却让他不寒而栗。
不好!
他心底警铃大作,一股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想也不想就要收回自己的舌头,可一切都太晚了。
“不好意思,我的裙底里面不是你能碰的。”白沫软糯的萝莉音响起,却带着一丝戏谑与冰冷的杀意。
本想着试试能不能直接挣脱开,但朴果昌得寸进尺的行为已经将她彻底给惹毛了。
话音刚落,被束缚的白沫身体表面忽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银色光点,仿佛无数个星星,那些光点迅速连接成银线,这些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如同无数锐利的尖刀,立刻沿着舌头缠绕收紧!
“噗嗤噗嗤噗嗤!”
一阵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切割声响起。
朴果昌只觉得舌头上一阵剧痛,他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自己引以为傲坚韧无比的长舌,竟被那些看似脆弱的银丝轻而易举地切割成了无数碎块!
断裂的舌头掉在地上,还在跟犯了羊癫疯一样抽搐,场面血腥而诡异。
“啊啊啊啊!我的舌头!”朴果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白沫活动活动手腕,只见她伸出小手一挥。
那些斩断了长舌的银色丝线好似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在半空中飞速汇聚交织,绽放出刺得人睁不开眼的银光。
光芒散去之后,一柄巨大而华丽的银白色镰刀,静静地悬浮在白沫的身前。
那镰刀足有几米高,刀身流畅漂亮,闪烁着如月光般的清冷光芒,刀刃薄如蝉翼,锋利得仿佛能切割空间。
“艸,那是什么……”远处刚刚还叫嚣着要单挑的触须男,声音抖成了筛子,下巴都被震惊的掉地上去了。
朴果昌更是吓得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