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OS:我就是回来拿个电脑而已啊!怎么就成校花了???还踏马有粉丝后援会了?是精力太旺盛没地方发泄吗!)
她用筷子戳着碗底,感受着食堂里越来越多若有若无投向这边的视线,其中夹杂着压抑的窃窃私语和手机摄像头开启的细微声响,再待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当成珍稀物种围观。
社死,绝对的社死。
她把餐盘里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然后抓起旁边那个与她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黑色双肩包,起身就走,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必须赶紧溜,不然等会儿真被那帮社牛学长学姐们包围起来,那可太麻烦了。
就在白沫快步离开食堂时,角落里两张餐桌旁,几个原本在埋头吃饭的男人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放下了筷子,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色,随即不紧不慢地起身,也跟着走了出去,完美地混入了下课后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太阳已经完全落入山底,天边的晚霞被深沉的墨色吞噬,只留下一抹暗淡的紫红。路灯一盏盏亮起,在地面投下昏黄的光晕。
白沫背着大大的双肩包,走在回基地的路上。晚风吹拂着他的银发,带来一丝凉意。他摸了摸依旧有些空荡荡的肚子,决定去买点零食当夜宵。
这个时间点,大学城附近的小吃街依旧热闹,但主干道上的人流已经稀疏了不少,大多是行色匆匆的加班族和刚从图书馆出来的学生。
白沫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导航,准备找一家最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东华大学城什么都好,就是商业配套设施有点拉胯,附近没有大型超市,连小卖部都关门得特别早。
她一边跟着导航七拐八绕,一边嘴里还哼着小曲儿,看起来就是一个刚放学准备买零食回家的小女孩。
只是,当她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时,哼歌的声音停了。
她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但背包带子被他白嫩的小手无意识地捏紧了。
(内心OS:跟屁虫还挺有耐心。)
她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了几十米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她没有按照导航指示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另一条通往废弃小公园的岔路。
那是一片早就荒废的城市绿地,因为规划问题一直搁置着,路灯坏了大半,树木长得歪七扭八,在夜色中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往这边走。
白沫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没。
她走到公园深处的一片小空地,这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勉强照亮了脚下一小片范围。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将背上的双肩包取下放在脚边。
“跟了这么久,不嫌累么?可以出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软软糯糯的,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几秒钟的沉默后,两个黑影从不远处的树影里走了出来,一左一右,隐隐形成合围之势,他们一步步走到路灯那昏暗的光晕之下,露出了自己的样貌。
是两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青年男人,穿着打扮和路人没什么区别。
两人先是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显然,他们并不是同伴,而是竞争者。
“呵呵,这次的功劳肯定是我占大头。”左边的男人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尖利。
“功劳?凭你?”右边的男人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谁先抓住她,功劳就是谁的。”
话音刚落,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不再伪装。
左边那个男人的左臂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皮肤和肌肉像是融化的蜡油一样滴落下来,化作一滩黑不溜秋的液体,紧接着,数条湿滑黏腻酷似八爪鱼的触须从左臂中猛地钻出,在他身侧疯狂舞动,上面布满了令人作呕的吸盘。
而右边那个男人,则是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猛地弹射出来,又粗又长足足半米,末端还分着叉,像极了一条蜥蜴,还时不时发出“嘶嘶”声。
(内心OS:改造的身体,是血肉神教人么,看来我在论坛上看到的帖子是真的,这帮疯子真找上门了。)
白沫看着体型特异的两人顿时心中一目了然。
“小妹妹,别怕,哥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名长着八爪鱼触须的男人率先发难,他显然不想让另一个人抢先。
他狞笑着,整个人一跃而起,脚下的地面都被他蹬出一个浅坑,他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几乎在普通人眼中拉出了一道残影,瞬间就冲到了白沫面前。
他是一个融合了C级诡异器官的一阶御诡者,虽然实力在御诡者中不算顶尖,但在他看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而且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简直是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