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站在飞剑上，看着身前负手而立的李玄风，心中回荡着方才师兄所说的那些话。
一千级。
准神。
那是连诸神联邦信奉的神明投影，都只能在一千级左右徘徊的境界。
而人类历史上，还从未有人真正突破过那个界限。
“一千五百级，五千级……那是理论上的数字。”李玄风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是科学家们推演出来的境界。但实际上，那是我们无法触及的禁区。”
秦枫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但这刺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是啊，一千级。
对于现在刚刚觉醒、连一转都还没完成的他来说，那是个遥不可及的数字。
就像仰望星空的孩子，幻想着触摸月亮。
可是——
为什么血液在沸腾？
为什么心脏在狂跳？
为什么那股不甘平凡的火焰，在胸腔里越烧越旺？
“不过……”李玄风转过头，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吓人，“师兄觉得，你有机会。”
有机会。
简简单单三个字。
从一位三百七十级的剑仙口中说出来，重若千钧。
“因为你是神谕者。”
“因为你是被世界意志眷顾的人。”
“因为你在十八岁，就敢直视神明，甚至……弑神！”
李玄风说这话时，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期待，有欣赏，还有一丝秦枫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像是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簇火苗。
“未来终有一天。”
“那个未知的领域。”
“那个连关老总帅都在苦苦追寻的境界。”
“终有你的一席之地！”
话音落下。
飞剑陡然加速！
轰！！！
音爆云在身后炸开，又被剑气瞬间撕碎。
秦枫稳住身形，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加速度，眼中却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火焰。
我会的。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不管那条路有多难。
不管要翻过多少座山。
我一定会走到那里。
去看看山巅的风景。
去触摸那片无人抵达的天空。
## 二、能量晶核的秘密
飞剑在云层中穿梭。
下方的大地变成了一幅流动的画卷。
山川、河流、废墟、偶尔闪过的城镇灯火……一切都向后飞掠。
李玄风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剑首，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背影挺拔如松。
秦枫也没有开口。
他在消化刚才获得的信息。
这个世界，和他前世玩过的游戏不一样。
杀怪不会自动获得经验。
能量是守恒的。
怪物死亡后，大部分能量会消散，只有最精华的部分会凝聚成晶核。
职业者需要通过功法、引导术，将晶核中的狂暴能量炼化吸收，才能转化为自身的经验值。
这很合理。
但也……很残酷。
因为这意味着，升级不再是简单的打怪。
你需要猎杀。
你需要掠夺。
你需要从那些魔物、异族的尸体中，夺取它们的力量。
弱肉强食。
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是不是觉得很麻烦？”
李玄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还要自己炼化，还要担心能量反噬。”
“效率太低了，对吧？”
秦枫老实点头。
如果每一只怪都要这么吸收，那升级速度确实快不起来。
而且战斗中根本没时间去炼化晶核——等你慢吞吞地吸收完，敌人早就把你撕碎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李玄风叹了口气，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你马上就知道了”的神秘。
他指了指前方。
北方。
那片越来越近的黑暗。
“这里是南阳，是腹地。”
“野外的魔物虽然凶残，但数量不多，分布也散。”
“想要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