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分赃不均产生的冲突?
是早有预谋的伏击?
还是为了争夺某件刚刚被发现的东西?
血迹的主人又属于哪一方?
这一切都是谜。
未知,往往比明确的敌意更让人不安。
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高度的警惕与决意。
之前的轻松感,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
穿越沼泽后的短暂喘息时间结束了。
一种更为冷硬、凝重的备战状态,无声地笼罩了这个小队。
姜子琪像猫一样蜷缩回阴影中,呼吸变得微不可闻,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每一处可能藏匿视线或埋伏的角落。
云梦轩握紧了法杖,指尖微微发白。
并非出于恐惧,而是将魔力调整到了最便于瞬间激发的状态,准备随时构筑基础的防护或干扰法术。
苏晓则成为了队伍的绝对核心与感知延伸。
她们不再追求速度,而是将“隐蔽”与“安全”放在了首位。
利用地形和植被的掩护,迂回向城镇方向靠近。
那座原本代表着情报与可能的休整点的城镇,此刻在渐浓的暮色中,轮廓愈发显得森然。
更可能是一个汇聚了未知危险、潜在敌人、以及一切威胁的旋涡中心。
她们必须比之前更加小心,不仅要应对秘境本身怪物的威胁。
更要提防那些来探索未开发秘境的同行!
在这片无人监管的蛮荒之地,陌生人之间的信任是奢侈的。
而生存,需要十二分的谨慎与随时准备战斗的觉悟。
很快就在几人来到城镇外围后,就发现了前方几人正在发生激烈的战斗。
不远处战斗正如火如荼。
一方是两名手持近战武器的战士。
他们动作狂暴,完全看不出章法,只有最原始、最疯狂的劈砍和突刺。
他们身上的盔甲样式普通,甚至有些陈旧。
另一方则是一支配置更均衡的三人小队:
一名左手持战锤、右手擎着巨大塔盾的魁梧盾卫。
一名在后方不断游走、拉弓搭箭的弓箭手。
以及一个站在更远处、法杖顶端光芒明灭不定的法师。
按理说,三人小队在战术配合和人数上都应占优。
然而场面上,他们却岌岌可危,完全被压制。
那两名狂战士仿佛陷入了某种彻底的癫狂,对自身安危毫不在意。
他们完全放弃了防守,以同归于尽般的姿态,将全部的攻击狂风暴雨般倾泻在盾卫的塔盾上。
“咚!咚!哐!”
每一次重击都让盾卫浑身剧震,脚步向后滑动。
盾面上早已布满了深深的凹痕和裂痕,持盾的手臂显然已不堪重负,微微颤抖。
奇怪之处显而易见:这两名狂战士明明可以凭借速度或简单的配合,轻易绕过已经疲于招架的盾卫,去直接攻击威胁更大的弓箭手和法师。
但他们没有。他们的眼中似乎只有那面盾牌,以及盾牌后面的人,攻击执着得近乎诡异。
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是他们对痛苦的漠然。
弓箭手技艺娴熟,已经抓住机会,将至少三支利箭钉入了其中一名狂战士的肩甲缝隙和大腿。
箭矢入肉,鲜血渗出,但那狂战士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仿佛射中的只是一块木头。
连闷哼都没有一声,只有愈发狂躁的吼叫和更加猛烈的劈砍。
“不对劲……很不对劲。”
齐文英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寒意;
“那不是正常战斗的状态。感觉就像是只知道进攻的疯子。”
云梦轩也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那两名狂战士身上流动的暗红色微光:
“对啊明明他们已经占尽优势了,一个人牵制盾卫,另一个去袭击后排胜算应该很大的。”
“他们好像完全感知不到后面的弓箭手和法师?只盯着盾卫打?”
苏晓眉头紧锁,快速分析着局势。
这个两个战士状态极度不正常,充满了混乱与暴戾的气息。
就在这时,场中情况愈发危急。
盾卫在又一次势大力沉的合击下,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塔盾被砸得向一侧偏斜,露出了致命的空当!
弓箭手见状大急,再也顾不得自己能不能顶得住。
他猛地从掩体后跳出,拉满弓弦,一支灌注了淡青色风元素的箭矢尖啸着射向其中一名狂战士的后心。
试图吸引其注意力,为盾卫争取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