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但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簇火苗，“可是……对方不见到人是不会出现的。他们说了，必须亲眼看到沐汐，才会放人。”

    

    沐辰微微点头：“这个没关系，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带着一种天然的慵懒感。

    

    她的五官精致而甜美，大大的眼睛里带着点懵懂的神色，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有些紧张。

    

    叶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桌子。

    

    “小……小汐？”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瞳孔剧烈地收缩，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那个神态，那个站姿，甚至睫毛颤动的频率，都和沐汐如出一辙。

    

    “别误会。”沐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得像在解说一道数学题，“这是一具仿生人，但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皮肤纹理、体温模拟、瞳孔对焦反应，全部是按照最高标准配置的。应对今天的场面，没问题。”

    

    叶舟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再张开。

    

    他看着那张和沐汐一模一样的脸，看着那双灵动的眼睛里细微的光泽变化，甚至能看到她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的样子。

    

    仿生人？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沐辰，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那刚才坐在卡座看窗外的杜磊……”

    

    沐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也是仿生人。甚至接待你的那名女服务员，都是。”

    

    叶舟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拧了个麻花。

    

    他回想起走进咖啡店时的每一个细节——那个女服务员甜美的笑容，自然的问候，甚至她转身时围裙系带打的那个蝴蝶结。

    

    还有杜磊，那个坐在窗边悠闲喝咖啡的中年男人，他看窗外风景的侧脸，他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他听到叶舟进来时连头都没抬一下的自然反应。

    

    全都是假的？

    

    不，不是假的。

    

    是比真的还要真的“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