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去了沐汐家附近。
那片小区他以前没来过,到了才发现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楼栋密集,绿化带把路绕得七拐八拐。
他在小区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进出的车不少,没看到沐汐的影子。
他又绕着小区走了一圈,假装打通讯器,目光在每一条人行道上扫过。
没有。
第二天又去了,还是没见到。
第三天,他换了思路,直接去沐汐家楼下。
他虽然知道具体是哪一户,但只能在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坐着,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期刊,翻来翻去一页都没看进去。
进出的住户偶尔看他一眼,他冲人家笑笑,说是等人。
等了两个小时,腿都坐麻了,还是没等到。
他开车回去的路上,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她是不是在躲我?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摁不回去。
回到医院,他把车停在车库最角落里,熄了火,没下车。
通讯器屏幕亮着,通讯录里翻到那个号码,就是不敢拨出去。
不是不敢,是知道拨了也没用。
之前拨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是忙音,一遍又一遍地听那个机械的女声提示,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
实在没办法了。
能试的招都试了,明面上的、暗地里的,都不行。
他只能联系那个人。
回到办公室后,他拿出通讯器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那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像冬天的铁栏杆,手碰上去就粘一层皮。
“什么事?”那人问。
“我联系不上她了。”叶舟的声音有些闷,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烦躁,“通讯器打不通,去她家附近蹲了几天也没见人。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等她开学后去学院那边找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里,叶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行。”那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但语气比刚才沉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联邦那边的围剿越来越严,这几天已经有十几个人被秘密清理了。你如果还想为你父亲报仇,还想保住你母亲的命,就尽快想办法。记住——”
他顿了一下。
“如果我也被杀了,你也就完了。”
叶舟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听,但每一次听到,后背还是会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