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等待。你不急，不急的人不会犯错，不会犯错的人，最可怕。我竟然没有能早点注意到，失策了！”

    

    “欧阳家族过奖了，我只是喜欢多想一点事情，所以我觉得只要能跟着你，就能找到答案！”沐辰谦虚地说道。

    

    “什么时候给我装上的？”欧阳复又问。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逼到了绝路的人，更像是一个在棋局中输了一子、但还没输掉整盘棋的老棋手，在向对手请教一步妙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沐辰没有绕弯子，“只是有一位神秘人将这个信号接收器装到了我的通讯器上，我想着对方应该不至于会骗我，就跟着信号来了！”

    

    欧阳复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速地回放着过去几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出行，每一次与人的接触，每一次收到消息、每一次发出指令。

    

    他在什么时候、在哪里、被什么人、以什么方式，在他的身上装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跟踪器？

    

    他想不出来，旋即摇摇头。

    

    “好手段。”欧阳复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赞叹，又像是自嘲，“我自认为已经足够小心了，没想到还是着了你们的道。我知道你，也看过你的档案，我以为那只是一份被夸大的履历。”

    

    他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我错了。你比档案里写的，要强得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更加认真，像是要把沐辰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刻进脑子里。

    

    “沐辰，加入我。”欧阳复说，语气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试探，而是一种认真且郑重的谈一笔关乎生死的大生意时的笃定，“欧阳家族的核心，给你留一个位置。地位在我之下，所有人之上。你想要什么——权力、财富、技术、情报——我都可以满足你。跟我，跟我一起建一个新世界，在那个新世界里，你和我是平起平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