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光幕上浮现出一段文字，沐辰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声音越来越沉：“‘原始因子计划的核心，是一种从东部禁区远古生物残骸中提取的活性基因样本。该样本被命名为“原始因子”，具有强制改写人类基因序列的能力。其作用机制尚不完全清楚，但已确认的实验结果表明，如果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它可以治愈所有已知的基因疾病，也可以制造……怪物。’”

    

    最后两个字落在空气中，像两块烧红的铁块扔进了冰水里，嗤嗤地冒着无形的蒸汽。

    

    三个人都沉默了。

    

    艾贝尔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她想起了那些原石，那些没有痛觉、没有恐惧、速度和力量都远超人类极限的怪物。

    

    它们不是天生的，它们是被制造出来的。而制造它们的技术，就来自于这个所谓的“原始因子”。

    

    “陈传光和以诺·罗素。”沐辰继续往下翻，“是‘原始因子计划’的主要研究人员。资料显示，他们在联邦实验室工作了将近十年，负责基因编辑和动物实验阶段的核心工作。后来随着研究越来越突破底线，频繁使用人类活体进行实验，最终被联邦伦理委员会调查。”

    

    “调查结果呢？”慕容清羽问。

    

    “被联邦委员会以‘进行超出伦理边界的实验’为由，开除并关闭了实验室。”沐辰顿了顿，“但陈传光和罗素没有坐牢，也没有消失。他们……死了。”

    

    “假死！”艾贝尔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对。”

    

    沐辰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光幕上出现了两份档案文件，上面有陈传光和以诺·罗素的照片，以及“已故”的字样，但那些字样旁边都被打上了红色的问号。

    

    “联邦的记录显示他们死于实验室事故，但欧阳明提供的资料证实，他们是被欧阳家族秘密收留了。从那以后，他们就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中，在欧阳家族的庇护下，继续着‘原始因子计划’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