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面的酒柜倒是满满当当的，各种酒瓶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服务员正站在吧台后面，低头整理着酒具，将洗好的杯子一只只擦干，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

    

    服务员抬起头，看了阿冰一眼。

    

    那目光很平淡，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客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然后他就低下头，继续擦杯子，动作不紧不慢，仿佛阿冰的出现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阿冰没有在吧台停留，直接拐进了后厨。

    

    后厨不大，灶台上盖着防尘布，锅里干干净净的，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

    

    他走到后厨最里面的墙边，伸手在墙面上按了一下，一块瓷砖凹陷下去，露出一个隐藏的指纹扫描仪。

    

    他将拇指按上去，一道蓝光扫过，墙面上无声地滑开一扇门，露出里面的电梯。

    

    电梯很窄，只能容纳三四个人，三面是不锈钢的墙面，头顶是一盏惨白的LED灯。

    

    阿冰走进去，按下唯一的那个按钮，没有楼层标识，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

    

    电梯开始下降。

    

    数字显示板上的数字快速跳动：-1，-2，-3……一直跳到-11，电梯才停下来，发出一声轻柔的叮咚声。

    

    门开了。

    

    走廊里灯火通明，白色的灯光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清清楚楚。

    

    走廊两侧是灰色的混凝土墙壁，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标着不同的编号。

    

    头顶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声，空气干燥而凉爽，带着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阿冰沿着走廊走了大约五十米，来到第一道检查站。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面罩的警卫坐在防弹玻璃后面，目光冷漠地看着他。

    

    “身份验证。”警卫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冷冰冰的，没有感情。

    

    阿冰将脸凑近玻璃上那个圆形的扫描窗口，一道红光从他的脸上扫过，从额头到下巴，再从下巴到额头，来回扫了三遍。

    

    “视网膜验证。”警卫又说。

    

    阿冰眨了眨眼，将左眼对准窗口，一道绿光射入他的瞳孔，刺得他眼睛一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