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一步？是艾贝尔主动找的欧阳明，还是欧阳明主动找的艾贝尔？他们是否已经达成了某种合作？

    欧阳明手里有情报，艾贝尔手里有武力，如果这两股力量拧在一起……

    常言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陈传光不喜欢这句话。因为它意味着，有人正在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而他刚刚才发现。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眯成一条缝，像猫科动物在暗处观察猎物时那样。

    他拿起通讯器，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拨出了一个号码。

    通讯器很快接通。

    先是一段很短的电子音乐，三秒钟，然后被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切断。

    “您好，雇主先生，我是冥殿任务客服，工号8688。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那个声音分不清男女，语气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每一个字之间的间隔都一模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

    陈传光握着通讯器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我是S75号任务的雇主，需要了解任务的进度。”他的声音很冷，但比平时快了一点。

    “稍后，我为您查询，”片刻后，那个声音说道，“您好，感谢您的耐心等待，我这边已经查到，您发布的任务已经派发，三天内交付。”

    “是今天执行吗？”陈传光强压耐心地问道。

    “抱歉，我们不干涉具体的行动，只看结果。”那个声音说，还是那种让人牙痒的平静。

    “那可以把执行时间放在今晚吗？”陈传光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商量的语气，但那种商量底下压着的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