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端着水杯走到餐桌前，在慕容清羽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牛肉很嫩，汁水在嘴里化开，带着一股炭火的焦香。

    

    她嚼着嚼着，觉得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是卸掉了什么背了很久的东西。

    

    这些年，她太累了。

    

    从狼群小队失踪的那天起，她就没停过。她把自己活成了一把上了弦的弓，随时绷着，随时准备射出去。

    

    她的外表是活泼的、狠辣的、利落的，但那层壳子底下，藏着一颗疲惫的心。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下来，什么都不想，只是吃一块好牛排了。

    

    “羽哥，你这是完全躺平了啊。”

    

    沐辰也走过来，在慕容清羽旁边坐下，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

    

    他没像慕容清羽那么优雅，切得块大，叉起来直接送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慕容清羽嗤笑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是经验。你小子鬼点子太多，很多的事情，到了最后才能看清真相。所以何必费那个脑子？”他把水杯放下，又切了一块牛排，“我早就想通了，跟你合作，我负责吃好喝好，需要打架的时候我上，需要动脑子的时候你上。分工明确，效率高。”

    

    艾贝尔吃了几口牛排，抬起头，看了看桌上的酒柜。

    

    那些酒瓶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有几瓶看着年份不浅。

    

    “怎么不喝点红酒？”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牛排配红酒，天经地义的事。

    

    慕容清羽摇了摇头，一脸“你不了解”的表情。

    

    “不会吧，你还真彻底放松啊。今晚肯定会有行动，就吃点牛排吧，喝酒容易误事。”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等事情完了，我请你喝好的。我这酒柜里随便你挑。”

    

    艾贝尔撇了撇嘴，但没有反驳。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沐辰咽下嘴里的牛排，看着慕容清羽，竖了个大拇指。

    

    “羽哥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