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通道走到平台中央，在座椅上坐下。
传感器开始工作，光线在他身上交织成网。
屏幕上出现了他的三维影像，旋转着，放大着，一层一层地剥离。
慕容明慧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异常信号源。”
沐辰点了点头，从座椅上站起来，沿着通道走回来。
他穿好外套，把通讯器别回腰间，把枪插回枪套。
“慧姐，根据三枚跟踪器的编码。能找到来源吗？”艾贝尔诚恳地问道。
“可以。”慕容明慧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不过你们要小心。对方能做到这种程度，可不是普通人。”
艾贝尔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绝对过不去，她要把那些敢在她身上装跟踪器的人，全部都活剥了。
慕容清羽看到艾贝尔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女人都好可怕！”
……
检查结束后，几个人从球形实验室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军营里的路灯把路面照得通亮，远处的训练场还亮着灯，几个加班的士兵在跑圈，口号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带着夜风的凉意。
慕容明慧走在最前面，制服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她把袖口卷到了手肘，露出一截小臂，线条结实，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人。
她的步子很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营区里格外清晰。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她回头看了沐辰和艾贝尔一眼，“你们估计也折腾一天了，食堂这会儿应该还有饭。”
沐辰和艾贝尔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慕容清羽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脚步拖拖拉拉的，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姐，食堂那东西……”
他欲言又止。
“大少爷，食堂怎么了？”慕容明慧扭头微笑地问道，但那个笑容让慕容清羽哆嗦了一下，“你从小到大吃了十几年，也没见你少长一两肉，现在这是成了‘明日之星’，就吃不惯了？”
慕容清羽张了张嘴，识趣地又闭上了。
他看了沐辰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从小被压迫长大的委屈。
沐辰笑了笑，没接话。
艾贝尔走在最后面，帽檐还是压得很低，但从走路的姿态看，情绪比来的时候好了不少。那三枚跟踪器被取出来之后，她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什么重担，步子都轻了一些。
不过她有些好奇，为什么沐辰把跟踪器要了过去，还说留着有用。
食堂在营区的东边，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窗户很大，透出暖白色的光。
门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第三食堂”三个字，字迹有些褪色了，边缘磨得发白。
他们进去的时候，食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打菜的窗口还开着，几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师傅正在收拾台面。看到慕容明慧进来，一个年纪大些的师傅冲她摆了摆手：“慕容长官，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班。”慕容明慧干练地说着，走到窗口往里看了看，“还有什么饭？”
“给你留了。”师傅从保温柜里端出几个不锈钢餐盘，里面装着菜，还冒着热气。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炒蛋，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分量都不大，但看着很干净。
慕容明慧接过餐盘，转头看了沐辰一眼：“够不够？”
“慧姐，够了够了。”沐辰赶紧说。
几个人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食堂的桌椅是那种连体的铁架子，坐上去有点凉。头顶的日光灯嗡嗡响着，光线白得有些刺眼。窗外能看到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