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刺入心脏。

    

    木村智司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像一只被放空了气的气球。

    

    他的头垂下去，下巴抵在胸口上，不动了。

    

    “我欠你一条命。”艾贝尔转过头，看着沐辰。

    

    她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沐辰笑了笑，轻松地说道：“我们是同盟，更是朋友！”

    

    “谢谢，我们也欠你一条命！”其他三人也都靠过来诚恳地说道。

    

    刚才沐辰的枪法已经完全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这是一位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队友。

    

    沐辰点点头，没有再客套什么，这都是他应该做的，也是他完全能做到的。

    

    “从今天开始，”沐辰笑着开口，声音很轻，“我们和他们之间，就算是正式开战了。”

    

    艾贝尔点了点头。

    

    她收起刀，其他人也开始再次检查战场，确保没有活口留下。

    

    月光从破碎的天窗照进来，落在艾贝尔的肩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沐辰站在她身边，两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两条黑色的、沉默的河流。

    

    身后的厂房里，尸体正在慢慢变凉。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特别小队的队长办公室。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

    

    窗台上的绿萝新发了几个嫩芽，叶片上还挂着清晨浇水后残留的水珠。

    

    墙上挂着的白板上还写着上一起案件的线索图，没来得及擦掉。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那是这间办公室特有的味道。

    

    慕容清羽坐在沐辰对面的椅子上，听完昨晚的行动经过，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从椅子里弹了起来。

    

    “你说你！”

    

    他指着沐辰，手指头点了又点，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那种“你背着我去吃好东西不叫我”的懊恼，

    

    “昨晚怎么也不给我打个通讯？真的是太不够意思了！”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双手撑在沐辰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那么好的一场大戏，我竟然错过了！错过了！你知道我多久没活动筋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