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沐辰的瞄准镜里，二楼窗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端着枪，正在朝楼下瞄准，完全没有意识到侧面的威胁。

    

    沐辰的十字线压在他的胸口上，但他没有扣扳机。不是不能，是不需要。

    

    他等的是那些会威胁到队友的目标。

    

    一楼的突破口是厂房东侧的一扇小门。

    

    那不是正门，是当年用来运货的侧门，被杂物堵住了大半。

    

    光头老赵清理杂物的声音很轻，像一只熊在挪动石头。

    

    他推开最后一块挡板，侧身闪了进去。枪声立刻响了起来——不是老赵的，是对面的。

    

    他们在朝门口射击，子弹打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老赵靠在墙边，没有还击。他在等。

    

    阿七的机械蟑螂还在厂房里爬行，实时传回敌人的位置。

    

    沐辰的耳机里传来阿七的声音：“左侧第三根柱子后面，一个。右侧反应釜下面，两个。二楼天桥，狙击手正在转向。”

    

    沐辰的十字线移向二楼天桥。那个狙击手确实在转向——他的枪口正在朝老赵的方向移动。

    

    沐辰扣下了扳机。

    

    枪声很轻，消音器把大部分声响都吞掉了，只剩下一个短促的“噗”，像开瓶盖的声音。

    

    子弹穿过二楼的窗户，穿过狙击手的瞄准镜——不是打碎镜片，是从镜筒里穿过去，打进了他的眼眶。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从二楼掉下来，砸在一堆废弃的铁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厂房里的枪声更密了。但那些枪声是乱的，没有方向的。他们找不到进攻者在哪里。

    

    沐辰的狙击枪在暗处，像一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地割掉他们的眼睛和手。

    

    第二个目标：二楼天桥的另一端，一个正在用对讲机喊话的人。十字线压住，呼吸，扣扳机。子弹从他的左耳穿入，右耳穿出。

    

    对讲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里面还在传出“喂？喂？”的声音。

    

    第三个目标：一楼左侧第三根柱子后面的人。他探出半个头，想观察老赵的位置。

    

    沐辰的子弹从他探出的那半个头的眉心穿过去。他的身体从柱子后面滑出来，像一袋被放倒的水泥。

    

    与此同时，艾贝尔带着小何从另一侧突入。

    

    她的枪法很准，每一枪都打在要害。小何的定制枪在近距离爆发力极强，三发连射，弹着点集中在同一个拳头大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