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区研究所。那地方他听说过。表面上是联邦生物资源研究中心，实际上……有传言说，那里地下有十几层不属于联邦建筑备案的实验室。有人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实验。

    

    “队长。”孙月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慵懒变成了警觉。

    

    “说。”

    

    “传感器捕捉到一段异常信号。低频的，不在任何已知通信频段内。”

    

    “什么信号？”

    

    “我不知道。”孙月罕见的迟疑了一下，“像是……某种脉冲。有规律的。频率在零点三赫兹左右，每隔三秒重复一次。”

    

    商哲的眉头皱了起来：“来源？”

    

    “信号源在我们车上。”

    

    战斗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银色的合金箱上。

    

    “箱子在发信号？”李虎的声音低沉下来，“这他妈的是在给谁指路？”

    

    “不一定是指路。”孙月盯着频谱分析图，脸色越来越凝重，“这种低频脉冲穿透力极强，可以在沙暴和恶劣天气中传播很远的距离。如果有人在监听这个频段——”

    

    “就是在定位。”刘威接过话，“每隔三秒发一次，对方就知道我们在哪、往哪个方向走、速度多少。”

    

    “关掉它。”商哲说。

    

    “关不掉。”孙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信号源在箱子内部，我没有权限接入控制系统。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打开箱子，物理切断信号发射器。”

    

    商哲沉默了五秒。

    

    “不能开。”他说，“违反委托条款，任务自动失败。”

    

    “那我们就这么开着信号源一路跑到西区？”赵山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等着被人定位、拦截、围歼？”

    

    “加速。”商哲说，“全速通过三号荒原。在他们完成部署之前冲过去。”

    

    铁砧Mk-Ⅲ的两台等离子引擎同时咆哮起来，车身猛地向前一蹿，速度表指针甩过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