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项目？”

    

    “基因改造。”艾贝尔说，“不是治疗基因缺陷，而是——强化。制造超级士兵的那种。”

    

    沐辰抬起头，看着她。

    

    “商哲接的那个任务，”艾贝尔继续说，“护送一批‘货物’。我现在怀疑，那批‘货物’不是普通的物资，而是——实验体。或者，实验数据。”

    

    她顿了顿：“而那个项目的幕后主使，就是那个无名，现在还没法确定他的身份。陈传光和以诺·罗素，是他的核心团队成员。”

    

    沐辰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那份文件，看着照片上的陈传光，看着那个和不久前刚刚以命相搏的陈传辉非常像的人。

    

    十年前，一个因为“学术不端”被开除，然后消失。

    

    十年后，另一个因为连环杀人案被捕，然后越狱。

    

    现在，又出现在这里——一个涉及基因改造、超级士兵、地下实验的秘密项目里。

    

    他的脑海里，无数碎片开始拼凑。

    

    艾贝尔看着他，没有催促。

    

    她知道，这些信息，对沐辰来说意味着什么。

    

    良久，沐辰抬起头，看着艾贝尔。

    

    “你为什么找我？”

    

    艾贝尔看着他，眼神坦诚：“因为你不一样。你破案的方式，你看问题的角度，你身上那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我见过很多人，沐辰。警察，间谍，特工。但你给我的感觉，和他们都不一样。”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深意：“而且，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抓捕的那名叫陈传辉的教授越狱了。我想，你应该想知道真相。”

    

    沐辰又沉默了，他并不意外艾贝尔怎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但都被这小小的庭院隔绝在外。

    

    如果艾贝尔查到的这些是真的，如果陈传辉真的和这个基因改造项目有关，那么他的越狱，就不是偶然。

    

    有人在帮他。

    

    而那些帮他的人，就是三年前灭掉商哲小队的人。

    

    他们还在活动。

    

    “我答应你。”沐辰说。

    

    艾贝尔的眼睛微微一亮。

    

    “但是，”沐辰继续说，“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现在开始，你查到的所有线索，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不能单独行动，不能打草惊蛇。这件事，我们要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