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里,他还和慕容清羽通了几次话。
特别调查小队已经在他的领导下进入正轨。
慕容清羽的声音听起来干劲十足,说已经接手处理全局的悬案,第一天就翻出五六个陈年旧案。
他还抱怨沐辰这个队长当得轻松,把所有活都甩给他干。
“回来请我吃饭。”慕容清羽说。
“好。”沐辰应道。
挂断通讯,他继续对着镜子练习蔡承佑的微笑。
时间就在这样紧张而平静的气氛中度过。
手术前一天。
下午两点,何靖忠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还是那辆黑色保姆车,还是那两个保镖。沐辰上车,闭眼,假寐。车子绕了四十分钟,才又拐上另一条路。
今天不是来见病人的。
何靖忠带他去的,是另一个地方——帝都郊区,一处不起眼的私人疗养院。
疗养院建在半山腰,四周被茂密的树林包围,只有一条路进出。
从外面看,就是一栋普通的白色三层小楼,和周围那些农家乐没什么区别。但车子驶入大门时,沐辰注意到,门口的保安亭里有人,腰间鼓鼓的。
车停在楼后,何靖忠带他乘货梯上到二楼。
电梯门打开,沐辰的眼前微微一亮。
一整层都被改造成了临时手术室。
走廊里铺着一次性无菌布,墙壁上贴着消毒过的塑料薄膜。几扇门紧闭着,门上贴着临时打印的标识:准备室、更衣室、器械室。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不锈钢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但沐辰知道,那里面就是手术室。
何靖忠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手术室不大,但设备一应俱全。无影灯悬在正中,灯下是一张手术台,台面窄而长,旁边堆着各种监护仪。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台体外循环机,管路已经接好,只等使用。角落里还有一台便携式X光机,一台超声仪。
沐辰的目光扫过每一台设备,在心里默默记下它们的位置。
“一周时间。”何靖忠站在他身后,语气平淡,“我的人用一周时间,把这层楼改造成这样。”
沐辰点点头,没有说话。
何靖忠继续道:“做完手术,这层楼会被彻底拆除。所有设备、所有材料、所有痕迹,全部销毁。不会有任何记录留下。”
沐辰转过身,看向他:“病人术后恢复呢?也需要无菌环境。”
“楼下有一间病房,已经准备好了。术后他会在这里住两周,等度过危险期再转移。”何靖忠顿了顿,“您也需要在这里隔离七十二小时,确保没有任何信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