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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暗示了这里面已经掺杂进了一些政治因素。她无能为力。”
她看向卫丞,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有惋惜,也有理解:
“我对她是很认可的。是个明白人,可惜做不了主。”
卫丞听到这里,脑海中某些线索开始隐隐串联起来。
他的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但没有落下具体的字迹——只是让思绪自由流淌。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推测:
“那您去后台送茶叶,是冲着玛丽亚去的?”
“当然了!”
苏月清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原来说过,喜欢喝龙井,我才特意给她准备的!那茶叶是我自己存的,今年的明前头采,平时都舍不得喝。”
她叹了口气,满脸后悔,双手在桌上比划着:
“那个包装袋我挑了好久,浅绿色的,她说过喜欢那个颜色。我还特意系了两根玫红色的丝带,想着这样拎着好看。结果当时休息室只有斯特恩在!”
她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真是喂了狗都不想给他喝。”
卫丞被她直白的表达逗得嘴角微微抽动,但很快恢复严肃。
他低头在笔记本上迅速记下一行字:
茶叶——玫红色丝带——玛丽亚喜欢——苏月清特意准备——斯特恩收到
记完,他抬起头,继续问道:
“那您后来去见玛丽亚了吗?”
“没有。”
苏月清摇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遗憾,
“出来之后,就有徒弟过来请教问题,陈乐音也拉着我问了些事。我就想着,等音乐会结束了,再去拜访她。反正她也跑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无奈,
“谁能想到……出了这种事。”
卫丞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又记下一行字。
他合上本子,抬起头,目光直视苏月清,语气变得更加正式,带着刑警特有的锐利:
“苏老,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我听说,您有些徒弟,因为斯特恩拒绝采用传统演奏法,失去了这次登台的机会?”
苏月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因为这个原因,会杀斯特恩?”
卫丞没有否认,坦诚地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她:
“破案就是这样。只要有动机的,都会怀疑。然后再根据证据,逐一排除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