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爱人？”

    

    “对。”

    

    沐辰将照片放回桌上，

    

    “所以他有动机，但这个动机，可能不是杀人。他恨斯特恩，是因为斯特恩要换掉他。但在这之前呢？在这之前，他是斯特恩的情人，是首席小提琴手，是那个站在斯特恩身边、被他需要的人。这种关系，持续了多久？”

    

    他看向艾贝尔。

    

    艾贝尔会意，立刻翻看手里的资料。

    

    “二十二年。”

    

    “二十二年。”

    

    沐辰重复了一遍，

    

    “二十二年的关系，被一纸通知终结。他会恨，会不甘，会愤怒——但他会杀人吗？也许。但杀人之后，他会把这些照片留着吗？留着，就等于留下杀人的证据。”

    

    慕容清羽皱起眉头：

    

    “但如果是他下的毒，那他肯定知道自己会被怀疑。留着这些照片，不是找死吗？”

    

    “所以他不会留着。”沐辰点头，“但他留着。这说明，在他心里，这些照片和杀人案没有关系。他只是舍不得丢掉。”

    

    艾贝尔若有所思地看着沐辰，蓝宝石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好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慕容清羽问。

    

    沐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干脆：

    

    “走吧，去会会这位莱昂内尔。我们光在这里猜，是不会有结果的。”

    

    艾贝尔也跟着起身，却不忘追问一句：

    

    “化验结果不是还没出来吗？不等结果再问？”

    

    沐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慕容清羽抢先替他回答了：

    

    “有时候，审讯是不需要证据全部齐全的。”

    

    他也站起身，走到艾贝尔身边，那张惯常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挂着一个痞痞的笑容，

    

    “这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自信，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魅力。

    

    艾贝尔对上那个笑容，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连忙移开视线，心里暗暗一惊。

    

    自己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刀尖上舔血的雇佣兵，阴险狡诈的政客，冷酷无情的杀手……

    

    哪一个不是见惯了生死，看透了人心？

    

    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警察的笑容晃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大步跟上沐辰的脚步。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柔和的灯光下，一切都在等待着真相被揭开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