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有嫌疑，但是根据‘海月素’接触才能中毒的特性来说，她可以确定是没有直接下毒的机会！”
艾贝尔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桌边，蓝宝石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你说的有道理，但如果丝带上有毒，那斯特恩又是怎么样接触丝带的呢？”
沐辰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白板上的几个人名上。
“也许是两人在休息室有过亲密接触呢，那样下毒很方便的！”慕容清羽一边打冷颤，一边说道。
他的话让其他两人也都打了一个冷颤。
茶叶是苏月清送的。
苏月清19:25拜访，19:35离开。
如果丝带是在她拜访期间被下毒的，那她也有嫌疑，但苏月清，可能吗？
“现在看来，莱昂内尔的嫌疑最大。”
艾贝尔继续说道，她是对死者的这位情人很有看法。
“他有动机，有接触机会，还有这些——”
她指了指桌上的照片，
“这些东西，说明他和斯特恩的关系远比表面复杂。情杀，是最常见的杀人动机之一。”
慕容清羽点点头，也赞同道：
“时间范围内，只有莱昂内尔进过斯特恩的休息室。如果排除指挥台上的物品，那就只能是他了。”
两人说完，目光都落在沐辰身上，等他表态。
沐辰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莱昂内尔嫌疑最大，这一点我同意。”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凶手，一定不是他。”
两人同时一愣。
“为什么？”艾贝尔问。
沐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那张照片，端详了片刻。
“你们想想，如果莱昂内尔是凶手，他会怎么做？”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他有这么多年的合作经验，有足够的理由恨斯特恩，也有足够的接触机会。但正因如此，他更应该知道怎么隐藏自己。这些东西——”
他扬了扬照片，
“他为什么还留着？还藏在小提琴盒的夹层里，随身带着？”
慕容清羽若有所思。
“因为……舍不得？毕竟是感情的见证？”
“有可能。”
沐辰点头，
“但也正因如此，他更不可能是凶手。留着这些照片的人，对斯特恩的感情一定很复杂——有恨，但更多的，可能是爱而不得，或者因爱生恨。这样的人，会杀人吗？有可能。但他杀人后，会怎么做？”
他没有等两人回答，继续说道，
“他会害怕。会想把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东西都销毁。尤其是这些照片——一旦被发现，动机就太明显了。”
艾贝尔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还在，反而说明他不是凶手？”
“也不全是这个原因！这些东西还在，说明他没有想过要销毁它们。为什么？因为在他心里，这些东西和凶杀案无关。他留着，只是因为舍不得。因为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沐辰走到白板边上，用笔在莱昂内尔名字的边上写下照片两个字后，继续说道，
“另外从时间上看，他完全有机会在离开休息室前销毁一切，但他却没有。这也说明他根本没想过要销毁。原因依然是这些东西和命案没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照片上莱昂内尔那张脸上。
“你们注意看他的表情——第一张照片里，他的眼神。那不是恨，是依赖，是迷恋。第二张，是沉醉。第三张，是……屈服。他和斯特恩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他是被掌控的那一方。”
慕容清羽凑近看了看，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确实……他看斯特恩的眼神，不像看仇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