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个表情,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慕容清羽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耸了耸肩,用一种“你看了就知道了”的眼神示意桌上的东西。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啧”了一声,摆摆手,一副“我说不出口,你自己看吧”的模样。
沐辰被他这副表情逗笑了,又转向艾贝尔,投去询问的目光。
艾贝尔迎上他的视线,难得地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不知道该怎么说。”
两人的样子让沐辰是真的来了兴趣。
慕容清羽什么性格,他太了解了,天塌下来都能笑着调侃两句的主儿。
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说明事情确实不寻常。
而艾贝尔,这位从佣兵公会走出来,见惯了生死杀戮的女人,能让她也说“出乎意料”,那就更耐人寻味了。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低下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几个证物袋上。
透明的塑料袋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里面装着三样东西:
第一袋,是两根细长的丝带。
玫红色,质地柔软,大约二十厘米长,两端微微毛糙,像是被从什么东西上扯下来的。
第二袋,是几张空白的信纸。
看质地不像是西大陆,洁白无瑕,没有任何字迹。
几乎是同时,沐辰便想到了和那封粘贴的威胁信材质似乎是一样的。
第三袋,是一个外型精美的信封,谈不上鼓鼓囊囊,但也不薄,里面显然装着什么东西。
沐辰从桌上拿起一副白色手套,仔细戴好,然后先拿起那个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他轻轻一倒,几张照片滑落在桌面上。
他低头看去——
然后,他的大脑便宕机了。
足足三秒。
照片上是两个男人。
一个年轻一些,面容清瘦,眉头微蹙,正是首席小提琴手莱昂内尔。
另一个年长一些,眉眼间带着艺术家特有的矜持和傲慢,竟然是已经死了的斯特恩。
两人的姿势和亲密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畴。
第一张,斯特恩从背后环抱着莱昂内尔,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耳廓,脸上的笑容满足而餍足。
莱昂内尔则微微侧头,眼神迷离。
第二张,两人面对面,额头相抵,斯特恩的手抚摸着莱昂内尔的脸颊。
第三张,更露骨一些,两人在床上,衣衫不整。
沐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终于明白慕容清羽和艾贝尔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这确实是……不太好说出口。
他抬起头,看向慕容清羽:
“这是怎么发现的?”
慕容清羽见他恢复了正常,自己也松了口气,走到桌边拉了把椅子坐下,开始讲述过程。
“那个莱昂内尔的休息室,干净得异乎寻常。”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似乎在形容那种感觉。
“就一个手提箱,一个小提琴盒,还有几件换洗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连本书都没有,不像个搞艺术的人待的地方。”
他又指了指桌上的证物袋,继续说道,
“这些东西,就是在小提琴盒的夹层里找到的。琴盒内衬有一道暗缝,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我们也是差点漏过去——”
他冲艾贝尔扬了扬下巴,露出佩服的表情。
“还是艾贝尔心细,敲了敲琴盒,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