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找苏老聊聊。”卫丞说着，转身准备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沐辰，

    

    “苏月清这个人，我了解一些。她不可能杀人。找她聊聊，主要是想问问她拜访斯特恩时有没有观察到什么异常。”

    

    “对了——”沐辰忽然开口，叫住他，“哥，你可以把斯特恩的那份总谱也拿给苏老看看。尤其是被斯特恩撕掉的那个符号，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卫丞点了点头：“好。”

    

    他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沐辰走回白板前，目光在那些名字和线条上缓缓移动。

    

    玛丽亚·斯特恩，莱昂内尔·克雷，还有那个叫维克多·李的调音师。

    

    两个小时，从19:20到21:27，正好在潜伏期内。

    

    这里面除了维克多外，其他两人似乎都有动机，尤其是玛丽亚。

    

    三十五年婚姻，无数次背叛和两个私生子。

    

    那些原谅背后，真的毫无芥蒂吗？还是说，表面的原谅，只是为这一刻做的漫长铺垫？

    

    他的目光又落在“间接下毒”四个字上。

    

    如果凶手不是直接接触者，而是通过某个物品下毒。

    

    那个物品，会是什么？指挥棒？乐谱？还是……

    

    他的脑海中浮现起斯特恩手背上那些细微的红疹。

    

    那是中毒的早期反应，还是别的什么？

    

    此时，他听到门外走廊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是慕容清羽他们回来了。

    

    沐辰收回思绪，转身看向门口，等待着新的线索到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将桌上摊开的纸张边缘轻轻掀起。

    

    沐辰抬起头，目光落在进门的两人身上，随即微微一愣。

    

    慕容清羽走在前面，那张一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他眉头微蹙，嘴角抿着，眼神里透着几分古怪，仿佛刚刚吞下一颗味道奇异的糖，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走进门时，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调侃两句，而是径直走向长桌，将手里的几样东西轻轻放下。

    

    沐辰注意到他将证物袋放在桌上时，手指微微一顿，仿佛那东西烫手。

    

    跟在他身后的艾贝尔，表情同样微妙。

    

    那双深邃的蓝宝石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芒，嘴角微微下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却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