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甚至……有点过于随意了。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强光探照灯发出的“滋滋”电流声和远处隐约的虫鸣。

    叶子荣脸上的讨好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杨文学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又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张翰那依旧挂着憨厚笑容，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烦人苍蝇的黝黑脸庞。

    这……这是什么情况？！

    黑道上哪个人不骂人？

    火并时骂得比这难听一百倍的多了去了！

    就算是警察抓人，最多也就是呵斥和制服，哪有因为一句“你放屁”或“他妈的”就直接开枪爆头的？！

    这……这他妈还是警察吗？！

    这行事作风，比黑道还黑道！

    比亡命徒还亡命徒！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叶子荣的骨髓。

    他看着张翰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只觉得那笑容比任何狰狞的面孔都要可怕一百倍！

    这是个疯子！

    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叶总！！！”

    张翰似乎没察觉到叶子荣的震惊和恐惧，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甚至还眨了眨眼睛，

    “你看，我这样处理，你还满意吗？这种满嘴污言秽语且目无法纪的暴徒，简直就是社会渣滓，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和监狱资源。我帮你清理了，省得他再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