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着血,声音越发虚弱,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
“都是大哥你……教得好。跟在你这只老狐狸身边几十年,怎么着……也该学会多长一只眼睛,多留一个心眼。”
杜震山脸上的震惊、慌乱和被揭穿的羞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放下伪装和赤裸裸的冰冷杀意。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右臂依旧血流不止,脸色惨白,但那股属于枭雄的阴狠气质却重新凝聚。
他不再称呼“老三”,语气平静得可怕,却又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弄:
“杜震岭……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能知道这么多。直到此刻,我才真正发现,我是真的……小看你了。”
“彼此彼此。”
杜震岭喘息着,握紧判官笔,警惕着周围黑衣人和杜震山的任何异动,
“都是大哥……你逼的。”
“那好,”
杜震山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如同毒蛇吐信,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今天就再给你上最后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