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毫不留情地补上一枪,或者用匕首和枪托狠狠砸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这不是出于怜悯的“解脱”,而是纯粹的泄愤和确保安全。
空气中除了燃烧和血腥,又增添了浓重的杀戮快意和恐惧。
一名脸上有道新鲜刀伤、神色焦虑的心腹经理,小心翼翼地凑到叶子荣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慌:
“叶总……仓库……全完了。这个损失太大了!后面那些……那些‘先生’们要是问责起来,我们……我们恐怕担待不起啊!这可是要命的!”
叶子荣猛地转头,充血的眼睛瞪着他,让那心腹经理不由得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叶子荣眼中的暴怒稍稍被一丝冰冷的理智压了下去。
他知道手下说的是事实。
那些隐藏在幕后为他们提供庇护,同时又抽取巨额利润的“先生”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中了埋伏,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是否受损。
仓库被炸,相当于砸了他们的金饭碗。
“能怎么办?!”
叶子荣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懊恼和不甘,
“谁他妈能想到,杜震山那个老棺材瓤子和三江龙那个伪书生能真穿一条裤子!联手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