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大堂主裁断!我们绝无异议!”
杜震岭也挣扎着,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抬起头,看向自己那位仿佛瞬间变得无比陌生,无比冷酷的大哥。
他的嘴唇翕动,最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微弱而绝望的声音:
“全……全凭大堂主……号令……”
杜震山缓缓走回他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慢慢坐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堂下众人,最后定格在瘫软如泥的杜震岭身上。
眼神中,已无半分兄弟之情,只剩下掌权者裁决生死时的绝对冰冷与无情。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凛冬寒风,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了判决:
“传我命令:聚义堂上下,所有堂口,所有人手,即刻全部出动!”
“搜寻叛徒杜文书——”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
“生死不论!”
“若有包庇隐匿者,同罪论处!”
杜震岭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却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终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堂内烛火摇曳,将那巨大的“义”字映照得忽明忽暗。
杜震山端坐于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面容冰冷如铁。
一场针对同族血亲的追杀令,在这座以“义”为名的古老祠堂内,正式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