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气较浓的堂主——杜震川,沉声开口:
“三哥!事到如今,证据摆在眼前!你口口声声说文书无辜,那他人在哪里?为什么不现身亲自来解释?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现在把他交出来,当着所有兄弟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要真是冤枉,自有公道!”
“对!交出杜文书!”
“让他自己出来说!”
“躲起来算什么好汉!出来对质!”
其他几位堂主也纷纷出声,语气严厉。
墙倒众人推,更何况是如此骇人听闻的罪行。
此刻,没人再敢与杜文书扯上关系。
杜震岭瘫在地上,老泪纵横,绝望地摇头: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昨夜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我已经派人到处在找了……我也在找他啊!”
“哼!”
杜冲在一旁冷哼一声,语气愤慨,
“我看他分明就是做贼心虚,躲起来养伤了!文浩少爷临死前奋力挣扎,抓伤了他,留下了证据!他现在肯定是找地方处理伤口,等风头过去,或者等伤好了,再回来编造谎言抵赖!”
这番推测合情合理,众人听了,都不由自主地点头。
这确实可以解释为什么杜文书迟迟不露面,也符合那份DNA证据指向的逻辑。
另一位面色白净,眼神却透着精明的堂主杜镇海,此刻缓缓起身。
他与龙虎帮三江龙素有旧怨,一直寻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