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已聚集了数十人。
八位堂口中的七位已经到了,他们各据一方,身后站着各自的得力手下或子嗣。
众人或坐或立,低声交谈,目光不时瞥向正前方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
椅上铺着整张虎皮,杜震山便端坐其中。
他双目微阖,仿佛入定,清癯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如同古井深潭,看不出喜怒。
双手自然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
一身深紫色绸面服装衬得他越发威严深沉。
杜冲如一尊铁塔,静立在他左侧半步之后,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陆续进入的每一个人。
堂内气氛原本尚算轻松,直到毒蛇堂的人最后踏入。
杜震岭走在前面,他今日穿着与兄长同款的服饰,但脸色似乎不如往日红润,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紧绷。
身后跟着三名心腹,个个精悍,却不见杜文书的身影。
杜冲立刻迎上前,脸上堆起惯常的,带着几分恭敬的笑容。
“三叔,您来了。怎么没见文书少爷?大堂主今日特意吩咐,让各位少堂主也务必到场。”
杜震岭脚步微顿,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苦笑,摆摆手。
“有劳你挂心。文书他……昨夜可能着了凉,身子有些不适,我让他在家好生歇着,免得过了病气给大家。”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杜冲对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