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DNA和可能的生物信息。”他对法医道。
然后,他转向一脸期待和紧张的杜冲,解释道:“一般情况下,死者指甲缝里很少会留有他人皮肉组织,除非在遇害前曾与凶手发生过抓扯,推搡等肢体冲突。如果能从这里提取到有效的DNA,并与数据库比对成功,无疑是锁定嫌疑人的关键线索。”
杜冲闻言,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那太好了!只要查出这皮肉是谁的,凶手不就跑不掉了?”
慕容清羽微微颔首,但语气依旧审慎:
“理论上是这样。但这只能作为指向性证据之一。最终定案,还需要结合现场其他物证,痕迹以及逻辑链,形成完整的证据闭环。我们不能单凭一项证据就草率下结论。”
他秉持着警察的职业严谨。
杜冲嘴上应着“是是是”,心里却不以为然。
在黑道的逻辑里,很多时候,一个强烈的怀疑就足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哪需要警方这么复杂的证据链?
但他对慕容清羽的专业和负责更加佩服。
此时,慕容清羽已起身,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开始系统性地扫视整个犯罪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