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一下,眼中满是惊恐,但锁扣纹丝不动。
紧接着,另一名技术警员上前,动作麻利地将连接着测谎仪的传感器贴片贴在吴承斌的额头、胸口、手指等部位,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又是一阵瑟缩。
多条数据线如同蛛网般将他与后面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的仪器连接起来。
屏幕上开始跳动起他紊乱的心率、血压、皮肤电阻等实时数据。
沐辰静静地站在审讯区域边缘,目光如同最精准的人体扫描仪,将吴承斌从头到脚,从外在伤痕到细微的肌肉颤抖和眼神躲闪,全部纳入观察。
仅仅几秒钟,他脸上那原本就已经有几分担忧的神情,便肉眼可见的加重,进而变成一抹清晰且难以掩饰的……失望。
太“弱”了。
不是身体上的弱,而是精神层面上的“浑浊”与“萎靡”。
在这个男人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在那双写满惊慌、讨好、猥琐与求生欲的眼睛里。
沐辰感受不到丝毫他预想中属于“骨瓷师”的那种特质。
那是一种极致、冰冷、扭曲的“创作”狂热。
那是将生命视为材料,将痛苦视为艺术且近乎非人的偏执与清澈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