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但是又找不到源头。另外这一年多里,附近好几所学院都陆续有女孩失踪被害,但始终没有抓住凶手,没发现尸体的甚至都被当成普通离家出走处理了。”
沐辰一听,眉头立刻轻轻锁了起来。
他迅速提炼出了大概的情况,这可能是一名罪犯,也可能是一个团伙。
智商很高,计划周详,行动专业,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落网。
北城警局的警察就是再没有作为,也不该这么长时间没有一点进展,除非根本就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对方能如此熟练地选择目标和清除痕迹,并且巧妙地避开或误导常规调查,说明他们伪装身份很可能极其普通或者受人信任,完全出乎常人意料。
就在这时,慕容清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电子记录板,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甚至透着一丝棘手。
“沐辰,”他将记录板递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初步核实了失踪者林娜的身份背景……这次的事情,可能会非常、非常麻烦。”
沐辰接过记录板,目光扫过屏幕上调出的资料和关联信息,眼神也是微微一凝。
林娜,联邦现任财务大臣林成铭的独生女儿。
这个名字和头衔,像一块沉重的巨石,骤然压在了本就紧绷的案情之上。
“沐辰,”慕容清羽凑近半步,声音更低,只有两人能听清,“这件事,光靠我们西城警局……恐怕兜不住。影响力太大,关注度会瞬间飙升到难以想象的高度,任何一点疏漏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们需要级别更高、更能扛住压力的势力介入,来共同承担风险和提供支持,否则单凭他们,很容易成为风暴中首当其冲的牺牲品。
目前没法判断这是单纯的连环凶杀案还是有政治背景的绑架案。
沐辰缓缓点头,手指习惯性的在枪套上有节奏的点击着。
他完全明白慕容清羽的担忧。
林成铭不仅是位高权重的财务大臣,更是以改革激进和强硬手腕闻名。
此案一旦处理不当,甚至仅仅是救援不力,他们这个小小组长和刚刚重组不久的五组,瞬间就会被卷入政治与舆论的漩涡中心,被来自上层的滔天怒火碾得粉碎。
到时候,恐怕连白局长也难以保全他们。
没有时间犹豫。
沐辰当机立断,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拿出了加密通讯器,直接联系了沈长春。
“队长,是我。情况紧急……”
沐辰语速快而清晰,将现场情况和林娜的身份以及沐汐提到的系列失踪案线索进行了简明扼要的汇报。
“……现在现场已被我们控制,初步勘查正在进行。但这件事,牵连太大了。”
通讯器那头,沈长春沉默了大约两三秒,这短暂的沉默里蕴含的压力几乎能透过电波传递过来。
随即,他沉声开口,语气同样凝重。
“我明白了。这个案子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刑事案了。箭已离弦,没有退路。对我们来说,现在除了调动一切资源全力侦破,就是必须立刻把更有分量的‘镇山石’请进来,分担压力。单靠我们局,不够看。”
“明白。”沐辰早有此意,“我想直接联系特行部第七局的李奥多队长。他们特行部处理这类重大的特殊案件更有经验和权限。你看是否合适?”
“可以。”沈长春果断同意,“我也会立刻向高副局长做紧急汇报,争取局里最大程度的支持。”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般问道,
“沐辰,给我句实话,有把握吗?”
沐辰知道沈长春问的“把握”有两层意思:一是破案,抓住凶犯;二是救人,而且是活着救出林娜。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眼神充满担忧望向自己的妹妹。
那泪眼中的信赖和期望,像一根针,刺痛了他作为哥哥的心。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场我看过了,凶犯很狡猾,留下的线索极具挑衅和仪式感,但并非无迹可寻。我有把握把他揪出来。”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沉重的分量。
“人……我一定尽全力活着带回来!”
“好!”
沈长春似乎也被他话语中的决心感染,语气重新变得果断。
“我这就去汇报。另外,我再抽调一个行动组立刻过去支援你,先协助你们把整个学院区所有出入口控制起来,设立检查点,防止转移。”
“明白。”
结束与沈长春的通话,沐辰没有丝毫停顿,立刻从通讯录里调出另一个